腿上还坐着自己暗恋五年多的心上人,不止如此,他还勾引他。
肉棒支楞了起来,顶在青年的跨下,小心地蹭着。
两分钟后,席渡咬着牙将时谨按了下去。
他不想趁人之危。
时谨见他推开自己,脑袋立刻清明了点。
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居然在勾引丈夫的弟弟,而且一丝不挂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低下头刚想说一声抱歉,又亲到了席渡的嘴唇。
“……”
青年的瞳仁极黑,像是不能见底的深潭,仿自然光照在他的眼底,倒映出自己的裸体。
时谨大脑反应迟钝,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席渡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时谨主动亲他,而且还是在短暂清醒的时候亲他。
绵软的嘴唇有些凉,贴在他的唇上,梦里想象过无数遍的场景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要不是青年还压着他的腿,他几乎要跳起来,滔天的快乐和兴奋让他也忘记了该如何是好,像是胸口化开了蜜,一点点甜到肺里去,甜到心脏去,甜到指尖去。
十秒钟,席渡终于动了。
他叩开时谨的牙关,一下又一下乐此不疲地舔着青年的门牙,像是开心傻了的模样。
他抬着青年的腿,把他放到他休息床上,性器顶起病号服抵在青年的湿得不能再湿的花穴里。
时谨本能觉得危险。
这个姿势由席渡完全占据主导,他只能躺在床上,被他圈在怀里,夏末麦田的味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撩得他淫水泛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又响亮,甚至忘了呼吸的节奏。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亮到惊人的瞳仁里写满了对他的渴望。
他听见了青年沙哑的声音,压抑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可以吗?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