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渡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晚上想吃什么?”
时谨刚想开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止住了声。
席渡和他聊天的态度实在太像老夫老妻,他和席渊结婚期间聚少离多,很少有这样平和地坐着飞梭回家,讨论吃什么的时候。
青年眨了两下眼,忍着哭意,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他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家的味道,一个人孑孑而立,在人生的道路上穿行太久,让他忘记其实他也曾经是有过家的。
那么温暖又让人沉醉。
席渡没想到时谨会突然落泪,而且好像不是因为他亲了他的缘故。
“小谨,”他吻掉青年的眼泪,眼底一片深邃,“是不是在警局受欺负了?”
时谨摇了摇头,靠在席渡在肩上。
太好的东西他都留不住,父母的关爱,丈夫的庇护,要是席渡离他太近,也会被他影响。
如果席渡再离开,他真的,真的,承受不起……
席渡没想到时谨会突然这么黏人,青年的主动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和敏锐的感知。
他把青年拥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回到家后,席渡牵着青年的手到厨房。
这一路过来,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磨得要起火了。
“嫂嫂,帮我个忙。”
时谨点头,“要帮什么?”
席渡:“帮我洗个菜。”
说完就顺着时谨的衬衫往里探,青年的腰线极美,浅浅的腹肌修出流畅的轮廓,肌肤雪腻微凉,让人爱不释手。
他见青年没有抵触的意思,三两下就把青年的衣裤脱了个干净。
“嗯——”时谨被他摸得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手臂,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回房间……唔……”
从席渡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青年的粉色肉棒,那个地方已经立起,马眼处吐着白浊,随着青年的呼吸上下乱晃。
时谨沙哑地再次说道,“回房间……”
席渡哪里舍得回房间,他早就想在这里肏他了。
在他住进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他就想象过无数遍自己在厨房肏着青年的情形,想得他欲火难消,性器高涨。
他想看时谨穿上壁橱里的围裙,站在料理台边张开腿,接纳他的性器。
席渡:“就在这,好不好,嫂嫂?”
时谨看着青年恳切的眉眼,一时间就答应了下来。
席渡勾起嘴角,桃花眼微眯着,一手搂着赤裸的青年,一手打开壁橱拿出围裙,给时谨套上。
围裙大多是粉白色,上面绣在兔子,后面还吊着个兔尾巴的肛塞。
时谨耳朵红透,席渡怎么会知道壁橱上面有这个?
“嗯……”
冰冷的肛塞插进了时谨的翕张的菊穴里,凉得青年的大腿内侧缩了缩。
白皙的臀肉间缀着毛绒绒的兔球球,臀缝间还透出香艳的粉。
席渡捏着青年的臀尖,晃了晃兔球球,青年的腰顿时就软了下来,喉管里也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他舔了舔青年的背,掏出可怖的性器,对准青年的湿穴刺了进去。
时谨没想到他会毫无预兆地插进来,本就软下去的腰更是被他插得塌了下去。
湿穴中的软肉不停地开合,吸啜着粗烫的肉棒。
“嗯……”
席渡也没想到才两天没插,青年的小逼就紧成这样,卡得他艰涩难行,龟头被绞紧的媚肉堵在穴口不上不下,吸得他都疼了。
他放匀了呼吸,轻轻地在又窄又紧的湿穴里穿行。
“嫂嫂……要被嫂嫂夹断了。”
青年低沉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