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他耳边炸开,酥得他骨头都软了。
血色涌上脸颊,时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青年的调戏,只能被他欺负着,任由青年在他耳边说着荤话。
“……唔嗯……啊……”
席渡把青菜放到他的手里,“嗯……嫂嫂洗菜。”
时谨心里涌上委屈,他都被肏成这样了,席渡还让他洗青菜。
可是对席渡的亲昵还是让他还是接过青菜,拖着酸软地腿往洗菜池的方向走。
他每走一步,席渡就把他拉着往后拖。
粗壮的性器破开黏湿的肉刃,在湿红的小穴中来回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急。
厨房内响起啪啪的水声,和青年崩溃的哭吟。
“呜……轻、轻一点……”
时谨被肏得眼神涣散,软穴里的媚肉裹着青年的柱身,徒劳地限制着它的行动。
肉柱上的青筋像是知道他敏感点,在压过凸起时特意放慢了速度,还调整位置试图碾出更多的淫水。
他的小腹被顶得隆起,白嫩的肚皮上能清晰地看到青年蘑菇头的形状,肥美的肉逼上还滴着浊白的骚液。
时谨被肏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洗……唔……要洗青菜。”
席渡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肉棒在青年的小逼里时深时浅地磨着,浅穴被他夯得往前挤了挤,湿逼里的媚肉被他肏得直抖。
“嫂嫂……嗯……洗就是了。”
时谨:“那你……别、别拉我……”
席渡被绞得“嘶”了一口气,“嫂嫂要自己想办法。”
时谨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反倒是肉棒被青年肏得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身体比之前敏感数倍,粉果颤巍巍地立起来,小逼也比之前绞得更紧,肌肤上透着水光,整个人都散发着欠肏的气息。
“没……没有办法……”
席渡掐着他的腰,肉棒不再朝前,而是顺着肛塞的方向,向着后庭刺过去。
他眨了下眼,金边眼镜折射出亮光,贴在青年的耳边说道。
“嫂嫂可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