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玄老实回答。
“就一个跳蛋,就操到你开始发骚了吗?如果现在这里的不是我,你也要扭着屁股发骚吗?!”
“对不起主人。”,裴嘉玄低头认错。这个问题是裴嘉玄没有想过的,如果换一个人坐在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张口的,所以,其实是他就是喜欢犯贱,他被邵文偃玩了两天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开始求欢了?真恶心。裴嘉玄想。真恶心。
“所以,换一个人在这,你会发骚吗?”,邵文偃追问。
“不会。”,裴嘉玄开口,“因为是你。”
“是吗。”,邵文偃没有再说别的,“进休息室。”
“是的主人。”,裴嘉玄跟在邵文偃后面往里爬的时候,上下牙下意识轻磕,他很紧张,被鞭子打过的地方还没有好,他不知道还会迎来什么。
“躺上去。”
裴嘉玄平躺上去,手脚被固定在四周,原来除了床头处有扣环,床位也有。邵文偃当着裴嘉玄的面在给一个仿真阳具做润滑,三指粗的阳物上布满凸起,裴嘉玄感到害怕。
“主人,我...我不行的。”
“这个还没我的大,你刚不是想要,我现在就给你。”,说罢,邵文偃用阳物抵在裴嘉玄的穴口,“或者你可以选,要我的还是要这个。”
“要...”,裴嘉玄像是下定决心,“要这个。”
“好。”,邵文偃缓慢又坚定地推入仿真阳具,直顶在凸起处才停了手,阳具还剩下一小截露出外面,邵文偃用手一推,整根没入。
“呃!!”,裴嘉玄被固定得丝毫动弹都做不到。邵文偃将卡在根部的环又收紧一点。
“阿玄。希望我等下进来的时候,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
“唔!哈~嗯~啊~”,邵文偃丢下裴嘉玄回到办公桌前工作。
...
邵文偃忙完手里工作,一看表,时针已经过了8,邵文偃不急不慢进了休息室。
裴嘉玄无意识抽搐,四肢软趴趴得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性器还是高高昂着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阳具的震动频率已经变得微弱。邵文偃轻咳一声,床上人失去焦距的双眼重新聚焦在邵文偃身上。
“主人,我错了,主人,呜呜,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邵文偃,我错了,饶了我吧,邵文偃。”,说到最后只剩下“邵文偃”三个字。邵文偃走近床边,裴嘉玄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连鼻尖都发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稀烂,不停地有血珠从伤口里渗出,邵文偃向下看,裴嘉玄的手心已经被指甲刺破,糊得到处都是血。邵文偃伸出手将阳物关上,又抽了出来。
“阿玄。”,被叫到名字的人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开口,“主、主、主人。”
等裴嘉玄看清站在眼前的人真的是邵文偃而不是幻想后,委屈地带上哭腔,“别把我扔在这里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选主人,我选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饶了...呜呜呜”,裴嘉玄像是小兽般低声呜咽起来,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完。
“我走之前怎么说的。”,邵文偃放柔声音。
“主人...主人说‘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不要后悔你的决定。’”
“后悔吗?”,邵文偃手指接触到满是汗水的头上,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手心下的脑袋连带着身体在不停战栗。
“后悔,后悔了主人。”,裴嘉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剜出来让他看。好似永无止境的折磨终于在邵文偃进来的那一刻结束了。“主人,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邵文偃。”,裴嘉玄的意识混乱,称呼在主人和邵文偃之间来回横跳。
邵文偃弯着腰解开手铐和脚铐,仔细察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好在只磨破了点皮。邵文偃想抱起裴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