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玄抖得实在是太厉害,根本抱不起来。
“裴嘉玄!没被罚够吗?不许动!”,被命令的人立刻左手压右手,左脚压右脚,强迫自己不许抖,邵文偃终于把他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你听话吗?”
“嗯。听话!”,裴嘉玄的脑袋枕在邵文偃的肩头,双手环着邵文偃的脖颈,“我好疼,我浑身上下都在疼,我真的好疼。”,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阿玄,别哭,我带你去医生,不哭了阿玄。”,邵文偃笨拙地哄着裴嘉玄。原本的计划就是打破他,怎么现在...进行不下去了。邵文偃轻叹一口气,“阿玄,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不回!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裴嘉玄剧烈挣扎起来。自己这幅样子怎么能被家里人看见!!
“好好好,你别动,不回家,不回家。”,邵文偃拿起一件外套把裴嘉玄裹好,“那回我们的家。”
邵文偃给司机打了打电话,一路上抱着裴嘉玄坐在后座,为了让裴嘉玄抱着自己舒服一点,邵文偃保持着微微弓着的姿势。
“邵文偃。”,裴嘉玄开口唤他的名字。
“嗯。”
“邵文偃。”
“嗯。”
“邵文偃。”
“嗯。”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回应。
“邵文偃。”
“嗯。”
“你真的很可恶。”,裴嘉玄嗷呜一口咬在邵文偃的肩头,咬到口水都打湿了衣服才松了口,“你真的愿意送我走吗?”
“嗯。”,邵文偃点头,“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
“!”,邵文偃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那张日夜魂牵梦萦的脸就在自己眼前,裴嘉玄啃咬着邵文偃的嘴唇,用舌头代替自己进攻邵文偃,邵文偃笨拙地回应。很快,邵文偃像是品尝世间的珍馐不肯轻易放过,裴嘉玄口腔里每个角落都被邵文偃印下标记。
“唔~”,裴嘉玄轻推邵文偃,邵文偃恋恋不舍松开了他。
“你真的很可恶!”,裴嘉玄又重复一遍,手心刺痛也没能让裴嘉玄安生一点。裴嘉玄蜷起手,搭在邵文偃的肩膀上,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先生, 操我。”,邵文偃面色如常,看着裴嘉玄的眼睛,“这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
“嗯。是我报复你的手段。”,裴嘉玄笑得极其灿烂,让人一眼就沉沦,“怎么办,先生。”
“...”,邵文偃承认自己对他从来就下不去手,“你...都知道了?”
“嗯。”,裴嘉玄的脖颈枕在邵文偃的小臂上,这会后仰着头,露出一动一动的喉结,“早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邵文偃侧着头看着窗外暗自平复心情。
“邵文偃。”,裴嘉玄靠回邵文偃的胸前,“如果我不发现,你会一直瞒着我吗?”
“会。”,邵文偃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倒退的树。
“你看着我,邵文偃,你看着我。”,裴嘉玄坐起身,板正邵文偃的脑袋,双手牢牢困住他,不许他逃避,“那你为什么现在不瞒着我了?”
邵文偃从裴嘉玄的黑色眼珠里看见自己的倒影,这个人眼里第一次只有自己,“我...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忍不了了。”
“哦,那我知道了,你只是想得到我而已。你恨我,所以你报复我。”
“不是。”,邵文偃罕见地被哽住,“不是。我只是...”
“你把我打伤了。”,裴嘉玄打断了他,“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喏,还有这里,全被你打伤了。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
邵文偃觉得车内的空气变得燥热,快把他烤熟了,邵文偃单手粗暴地扯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