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冷冷道:“一个宠物而已,用不着。”
“就算是宠物……”安雨楼一脸严肃,“我也再不容他有失。”
安小鱼觉得他很幼稚,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其实对付不忠诚的宠物,何须这样麻烦?但他既无从更改安雨楼的决定,也懒得去干涉他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终究还是取出一双蛊虫,装进粗劣的陶制尖底罐里扔过去。
安雨楼接在手里的当儿,御心阁装饰华丽的马车也正赶到,没有对安雨楼的这辆破马车显出任何异色,态度始终恭谨。
“请贵客过目。”
马车帘子掀开,露出剑客郦辛苍白清癯的面容,以及那双充满仇恨的黢黑眼珠。
他要恨的人太多,而他此刻的力气又太弱,口唇、颈项、手足均被稳妥地束缚着,那双眼睛几乎不够用。安雨楼迎着他的目光只觉浑身舒坦,无比满意,打量一番,问道:“他的剑呢?”
“剑身已断,是以未收在身边。若有需要,当快马奉上。”
“不必。下次我自己来拿。”
安雨楼倒没有收集癖好,但这把断掉的剑,又好像有些特别的意味。他不禁再度打量郦辛,心想,剑是在他被捕获时断的么?
郦辛的神情始终冷厉,于是安雨楼故意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欠身舒臂,一把将他揉在怀中揽下车来,轻快地旋上自己马车,对小鱼道:“走了。”
小鱼轻哼一声,扬鞭驾马,马车辚辚启动,在夜雨中不紧不慢地驰去。
车厢里安雨楼一人享受着郦辛全部的恨意,自得其乐,又将他搂紧一些,右手同时摸上那隐藏在柔软衣袍下的臀部用力揉了揉。
郦辛喉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苍白的面颊顿时羞愤绯红。小鱼的声音适时传来,毫不留情:“别在我马车上干那种事!”
“我没有……”安雨楼轻咳一声,收回爪子,盘腿坐起来。虽仍搂着郦辛,却还是离远了些,免得禁不住诱惑,被小鱼狠狠罗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