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回去有什么好,那张床你还没呆腻么?”安雨楼刮了刮他鼻梁,调笑道,“多泡会儿,就当是松松筋骨。”
但安雨楼并不是单纯想泡温泉。他的手,他身上的肌肤,他那暂时偃旗息鼓,却并未完全解除威胁的阴茎,始终贴在郦辛身上,情色地撩拨着他。当紧贴着大腿的那物渐渐硬起来时,郦辛绝望而哽咽,道:“你要……搞死我么?”
安雨楼道:“不会。”
他把郦辛抱上大腿,让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扶住他的腰,温柔地看着他,道:“你来试试。”
郦辛呜咽摇头,既不愿意,也根本就浑身无力,难以动弹。
安雨楼便握紧他的腰身,帮他上下起伏。郦辛岔开酸软的双腿跪坐在他上面,连抬腿的力气也没有,只觉进入的硬物前所未有地贴合幽邃曲折的肠道,不是安雨楼的主动挺身,竟让他有种自己能随心所欲吞吃下那物的舒适快感。
他呻吟不已,胸前乳头突起挺立,阴茎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安雨楼却忙着扶持他的腰身,没空替他抚慰。他颤抖着承受体内被挤压的快活,迟疑再三,终于抬起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揉弄起来。
安雨楼从未看过他的自慰,此刻微微一震,下体更受刺激,胀大了许多。郦辛怨恨地盯他一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绕着自己胸膛两点乳粒打转。泉水在他的肚脐上、安雨楼的胸膛下波动,动荡得他们两人都有些晕眩,以至于这场欢爱竟有些如梦如幻般的朦胧模糊。
安雨楼痴迷地望着他显然已经沉溺于情欲的面孔,一面继续扶着他上下起伏,一面喃喃道:“郦辛,喜欢我吗?”
郦辛的小腹中正裹着他那根挺翘的肉棍,被他一进一出地顶着,显出一起一伏的痕迹。郦辛却没有回应,他蹙紧眉峰,在安雨楼的帮助下不算费力,喘息与呻吟都很细碎轻微。那东西在体内越来越油滑圆融,他固然不喜欢,甚至是仇恨着安雨楼对他的所作所为,却也无法阻止身体的倒戈相向。他实则已被干得欲罢不能了。
他还能对安雨楼说什么?喜欢,是不可能的。然而“仇恨”,在此时却显得如此软弱无力。他还是痛苦,这痛苦却被肉体的快乐压在最底层,像他被安雨楼压在身下一般,翻不上来。
他只能“享受”安雨楼给予的欢情,不吐露心中任何一个字。
安雨楼看着他自己揉弄出了精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柔情,想他们未曾认识时,郦辛会在什么样的夜晚以手抚慰自己难耐的欲望?他甚至有些遗憾,他竟然不认识那样的郦辛。若是认识,即管没有郦辛此刻始终存在的反抗与仇恨刺激,他也会爱上他吧。
他重新把软倒的郦辛搂进怀里,无比轻柔地亲吻他的眉毛、眼睛与鼻翼,道:“郦辛,我想爱你。”
郦辛并不知道他的意思,他实际上已经神智昏乱了,伏在安雨楼怀中一动不动。安雨楼将他放回池中,揽起他的两条腿放上肩头,喃喃道:“让我好好爱你。”
“呜……”
饱受蹂躏的后穴再一次被疯狂冲刺,郦辛勉强睁了睁眼睛,安雨楼的神情看来十分温柔,即使在狂野的动作中也丝毫不减。他们肉体交融,精液混合,在温泉持续不断的氤氲雾气中,就连呼吸也混如一体,熟悉得犹如彼即是此。郦辛甚至没精力为此感受而惊恐,只不知还要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多久,从喉中流出轻若无声的一声叹息。身体再度被激起的快感,他的脑力与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只能摊成一团软泥,任其施为。
而安雨楼不再打算有所忍耐,毫无保留地向他发起一次次冲锋,为他倾泻尽自己的每一滴精血。
回到房间时,郦辛已经半昏半醒,不知道自己又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安雨楼抱着他的手臂还是那样有力,可放他上床的动作仍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