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一直抓着的他的右手,烦恼地摸着他左臂那条伤痕,道,“郦辛,你总不会又想不开了?”
那道伤口还在愈合中,本就有些刺痒,被他拇指摩挲,赫然又是一阵酥麻。郦辛手臂不禁一缩,他就本来浑身发软,这阵酥麻袭上来,简直要命。何况安雨楼这话他也不知怎么答,是想不开,老想着他甩不开?他只好转移话题:“那那个碧落是谁,你知道吗?”
古怪,在这种浑身麻痒难言、胯间肿胀难消之时去问柏师兄的消息,真是古怪之极。
安雨楼摊开他的手掌,轻轻吻他的掌心,道:“不认识。倒是……我在御心阁想要你的时候,就是那位碧落贵人和我竞价。”他的嘴唇慢慢移到脉门,沿着脉搏往上,亲到伤痕处。郦辛浑身颤抖,颤声道:“你是说,本来我也会被他买走?你却……”
安雨楼舔了舔他结痂脱落的伤痕,眼睛看着他,道:“你愿和你的师兄一道被他玩弄么”
什……么?郦辛脑海中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偏偏比他想到的更快,腰身一颤,霎时竟喷薄而出。他“啊”了一声,顿时惊慌失措,猛抽回手捂住裆部,羞愧得要哭。安雨楼顺着他手看去,但见他胯间洇湿了一片,愣了愣,看向郦辛的脸,已经羞得通红。
他知道郦辛向来容易害臊,急忙自腰间抽出手巾,低头解开他的短裤为他擦拭,竟是一句调侃话也没说。
郦辛更是说不出话,被细心清理那里,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却仍觉得难堪。安雨楼擦拭干净,抬头看他,眼眸里神色颇有些无奈,道:“那我也不能把你让给他。”
“不是……”
他妈的!自己不是想到和师兄一起被……才射的,明明是……是他舔得太痒……然而两边都不想承认。何况若真的沦落到那地步,自己和师兄恐怕早已羞惭到自杀了,怎么可能还会……
但师兄却是真的被那个代号为“碧落”的人囚禁起来,肆意玩弄了。这个事实让郦辛的心又冰凉无比,安雨楼这种怪胎,根本就是天下罕见,那个“碧落”绝不可能像他这样热衷于为宠物恢复体力。师兄已经失踪一年半了,就算去掉在御心阁被调教的半年,那也已落到那人手中一年。那人今年还想再买新的宠物,那师兄……师兄会怎样?
他根本想不出会怎样,安雨楼这个人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但若是失宠,就算是在安雨楼这里,下场也绝不会很好吧?
心口的冰寒蔓延到肺部,冻结住他的喉咙。他说不出话了。
安雨楼左手穿过他的腋下,抚住他的背心,掌心的暖意透进来,仿佛给他稍稍解了点冻。安雨楼是……可以依靠的么?
安雨楼轻轻拍拍他的背,叹息道:“我得走了。”
郦辛身子一僵,安雨楼这回感觉到了,忙双手环住他,为难地道:“我偷偷溜出来几天了,没被发现还好,否则要被啰嗦许久。”
郦辛没有动,安雨楼低下头,捉着他的嘴唇温柔地吻了上去。郦辛似乎想挣扎,动弹两下,又顺从地任他品尝了。安雨楼吻得缠绵深长,郦辛闭上眼睛,待他结束这个吻,虚弱地道:“安雨楼,你能不能别去?”
他抓住了安雨楼的衣襟,仿佛舍不得他离去。安雨楼凝视着他,忽然认真地问:“我若不去,你要爱我么?”
郦辛震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安雨楼没有管那些,只是看着他,那仿佛是一个交换条件,要用他的爱,来换得安雨楼不去滥杀无辜?简直……笑话。
郦辛往后退开一些,坐正了,一抿嘴唇。
安雨楼一伸手,捂住他的嘴,道:“别说出来,我已后悔这样问你了。你要是答应了,我还不知怎么向教主交代,又怎么去赚回小鱼呢。”
他其实是要拒绝。然而安雨楼难道不知道?安雨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