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了,朕心里始终觉得,你还是七年前那个小孩子。这番你回京,也该把终身大事了结了结。我看赵相那女儿虽然骄纵点,人品倒不似她爹,是个好姑娘。等天气再凉点,你们就正式完婚吧。”
崔九郎点点头,只觉得杯中御酒无比苦涩,低声道:
“陛下既然开口,九郎自当准备的。”
崔九郎又饮了几杯酒,再支撑不住倦意,便倒在座位上打起盹来。端木明凑近了一点,从袖子里掏出一条绸绢,搭在崔九郎眼睛上,替他遮住太阳。端木明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酒,饮过了,低头凑在崔九郎唇上,轻轻覆下一吻。只听崔九郎梦中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明哥!”
端木明怔了一怔,伸出食指,轻轻拨动崔九郎的嘴唇,喃喃道:
“阿九。”
他起身欲走,却见崔九郎的脑袋压在他的龙袍下摆上。端木明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金小剑,将衣襟下摆隔断,又将黄金小剑搁在桌上,起身离开。端木明令随从的太监宫女仍在画舫上伺候,只让一个年老太监划着小舟,送自己上岸。
旁人俱听不到端木明与老太监交谈,那狐狸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只听那老太监问:
“皇上既是如此宠爱探花郎,又何必令他娶赵无极之女呢?咱家看探花郎对皇上至情至意,就算让他终身不娶,他也未必会有一句怨言。”
端木明脸上没有表情,看着玉渊河水流向远方,薄唇勾起一抹微笑:
“就是因为至情至意,才会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试问天下,哪里还会找到另一把如此称心如意的神兵利器?”
那老太监叹了口气,道:
“咱家看着陛下自幼长大,旁人猜不透陛下的喜怒哀乐,难道咱家还不清楚?陛下难道真的对探花郎,只有利用之心吗?”
端木明负着双手,转身朝那画舫眺去,叹了口气,幽幽道:
“君臣有别。今天这番话,朕就当你没有说过,你以后,也莫再提了,明白吗?”
那狐狸趴在亭檐上,听着这话,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就是当人的滋味吧。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是未必能在一起的。它咬着自己的尾巴,想,端木明和那大和尚做事虽然南辕北辙,性子倒是出奇相似,认准了一条路不回头,一个搞得名裂身死,一个打起架来不要性命。只可惜了那苏步摇和崔九郎,都为端木明拖累身死,——
那情之一物,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人前仆后继,连性命都不顾?
那狐狸啃啃爪子,心想,还是性命紧要。
还是性命紧要。
它朦朦胧胧之间却被晃醒,发现自己正匍匐在一架秋千上,尾尻里仍被塞得满满,僧灵罗却在他身后调笑:
“终于醒了?”
那狐狸抬头,见那翁仲立在自己身前,微微含笑,撩起衣衫,将那具麈柄塞入自己嘴里。那狐狸想要抗议,却被那翁仲抓住双手固定在腰间,后脑勺的长发被僧灵罗给揪住,整个身子动弹不得。也不知怎么的,那秋千动了一下,自己便在僧灵罗和翁仲之间来回摇摆,一会儿身后那麈柄露出半截来,嘴里那具却直入咽喉;一时吐出了嘴里的半截,身后的佛根却挺入愈深,几乎挠到他心里来。那狐狸嗯嗯叽叽,被弄得眼泪乱涌,一具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被任意亵玩。
那翁仲却首先挺不住,一汪白浆灌在狐九嘴里,便化了个虚影,消失不见。僧灵罗将那狐狸搂过来,卧在自己胸口,两人随着秋千荡荡悠悠。僧灵罗见那狐狸泪眼婆娑,嘴边仍挂着几滴咸腥,不由得搂着他亲了个嘴,心想,只可惜修习明真诀,若要有所进境,便不可泄身,若是能令阿九替我含一回,倾在他嘴里,该不知是怎样的人间妙境。
想到这里,那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