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毒愈发蜇疼,僧灵罗却不忙祛毒,只将那狐狸勾在怀里,含着他的舌头,两人又缠缠绵绵了许久。僧灵罗唤道:
“阿九,阿九。”
那狐狸迷迷糊糊睁开眼,噘嘴道:
“什么?”
僧灵罗笑道:
“不做什么,想要这样唤你。”
他低头在那狐狸颈间一吻,轻轻道:
“不知怎的,想要抱着阿九,一直这样下去。”
那狐狸挑着眼角看他,似睡非睡,似笑非笑:
“一直这样下去——不打坐?不念经?”
僧灵罗却不答话,将狐九的一只断掌握在手里,与他的手掌相对,借着月光观照。僧灵罗与那狐狸腮并腮,股贴股,彼此呼吸都能互相感应。僧灵罗幽幽道:
“打坐念经自然是要的,我在佛前发过誓——”
那狐狸却忽然贴上两片嘴唇,将他余下的话堵在嘴里,道:
“阿九无心长生,亦不要人间情爱。得君一夕欢好,倘若他日分离,自无遗憾。若有来生,阿九许你——”
那狐狸转过身来,与僧灵罗嘴对嘴,呼吸交接,轻舔慢咬,两具肉躯密合交驳,缠绵良久。僧灵罗待那狐狸睡了,方才将他搂在膝头,打坐吐息一回,清出残留情毒。
正运功至莲花妙境,僧灵罗却冥冥感应一个身形向自己慢慢靠拢。那身形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妖非妖,却并无伤人之意,故僧灵罗也不去管它,只是慢慢运功一遍大周天,方才收了灵力,纳于丹田之中,睁开眼睛。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披着几根细细的辫子,穿着一身缃黄衫裙,闭着眼睛,歪着脑袋,站在秋千前。僧灵罗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三更半夜在外面跑?”
那女孩儿也不知听不懂听得懂他的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僧灵罗身下的秋千。僧灵罗不明其意,问:
“你要过来?”
那女孩子也不回答,仍然伸着一根手指,指着那秋千,僧灵罗恍然大悟,问:
“你是说,你要玩这个秋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