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如果运气好的话是在公开的场所,在beta居多的场合是可控的,但如果是在密闭的,”医护人员顿了顿,“我说的平和,不是只是为了安慰你而使用的修饰词啊。他们是你的同学吧,比起不认识的人来说,还是认识的人更好一些吧。我很抱歉。”医护人员说,“等到了医院会有专门的医生和你一起处理这些问题。”
林月沈轻轻地碰碰薛柏台的鬓角,薛柏台扭过头,后槽牙不受控地咬紧,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睛。而更糟糕的设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学校里肯定不只只有他一个分化成了Omega,而如果‘平和’真的是用来形容他的处境,那那些Omega呢?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分化的事情?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响起,薛柏台知道林月沈蹲在了简易的折叠床前,当林月沈凝视他的时候他总是知道,对方的视线是那么有穿透力又那么专注,薛柏台曾经因为这样的凝视而感到不好意思,没有一个人应该承受被这样的目光凝视,而现在薛柏台扭过头,希望把对方的眼睛挖出来的想法在心里阴暗地滋生。
“没有撕裂是最好的情况了。但安全起见这只药膏给你,记得带在身上。在不想遇到的情况下会让你感觉好受些。”专门的医生嘱咐,他叮嘱了更多有关发情期需要注意的事项和最轻微的有关可能标示着发情期可能出现的迹象,但这些迹象都轻微而不规律,一些发热,头痛,眩晕,呼吸困难,和简单的身体不适混合在一起难以辨认,“一般认为只有婚后,生产后Omega才可能迎来稳定的发情期。”医生婉转地说,“但试剂可以有调和的作用。”他鼓励地说着。
薛柏台捏着床单,“……那他们两个呢?”他问。
“什么他们两个呢?”
“他们……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薛柏台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样的字眼,“后果呢?”
医生的视线混杂着同情与怜悯,而薛柏台在这样的时刻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情绪,“……Omega的分化是无序的,因此后果也是可谅解的。”同样的婉转被柔和地说了出来,“你们是朋友吧,你希望做什么呢?”
薛柏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们不是朋友。他想。他们只是alpha。而他如今成了一个可悲的Omega。或许他不该叫自己此时此刻拥有的身份可悲。但事实如此。薛柏台攥紧了床单。“你希望告诉你的父母吗?”医生柔声问。
“……不。”薛柏台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字眼。
“好好休息。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他们一个小时内应该就会到。”医生说完后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薛柏台倒在了床上,他茫然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而他的繁杂的思绪没有沉思太久,“……滚出去。”薛柏台说。
“好无情啊。”肖夙心碰上了门。“只是我而已。月沈先回家了。明天有一个小测,他觉得还是要多准备一下比较好。”肖夙心拉过椅子坐在了薛柏台床侧,他把苹果放到了床头柜上,薛柏台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他无言地看着肖夙心。
肖夙心迎上了薛柏台的视线,他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你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听惯了的废话在此刻格外讽刺。薛柏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美过,同龄时他比一般的男孩要高要壮,相貌更和柔美毫不搭边,但从某一时刻开始肖夙心就开始执着地说着这类让人分辨不出意味的话,薛柏台曾经以为这是玩笑,‘闭嘴’,‘别说了’,‘恶心’,这类的话他都对肖夙心说过,但对方不予置意。但现在同样的话听起来更加刺耳,薛柏台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处心积虑就为了此时此刻,为了现在而做着铺垫,就好像他能先知。
大概是薛柏台的视线太过刺人,肖夙心微微一心,像感到有些害羞似的,也像是推拒和略微感到委屈,“我说认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