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和地说,“任何一个时刻我都是认真的。”
“你借的水果刀?”薛柏台问。
“唔。前台的护士小姐借给我的。”肖夙心不明所以,但依然微笑地回答。
“好啊,你让我刺一刀,我就原谅你。”薛柏台坐起了上半身,怒气和假做的笑意凝结在他的脸上,薛柏台几乎感到眩晕,他现在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薛柏台想。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柏台。”肖夙心微微眯起眼睛,“我做的都是我想做的事情,因此我不感觉错,当然也不需要别人的原谅。但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感到愉悦,那当然。”他展开了胳膊,“我怀疑水果刀能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薛柏台就要这么做了,他抓起水果刀,甚至因为太过感到激动而接近战栗,他的手指蜷曲险些抓不住水果刀,而就在他想要宣泄自己的所有阴霾时门被推开了。
如果不是他的父母这么快就能赶到。
“真是遗憾。”肖夙心站了起来,他弯下腰凑近了薛柏台的耳畔,“我猜直到下一次为止。”他轻声在薛柏台的耳边说。薛柏台紧握着水果刀,因为太过用力而手背上青筋毕露。肖夙心向门走去,他礼貌地对李清和薛雁打招呼,李清因为担忧而匆忙地奔向薛柏台,只有薛雁意味不明地顿在原地凝视着肖夙心,直到肖夙心微微一笑离开为止。
接下来的是敷衍,掩饰,虚伪,薛柏台借口自己太累而躲进了房间里。而现在他的头脑清醒,眩晕和呕吐感席卷了他,薛柏台把自己蜷成一团。朋友。他想。他要怎么办?如今真的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意外,然后他们一笑而过,只是常见的失误而已。过去就过去了,没准以后等到他们都老了还能拿出来当一个笑话讲讲。
薛柏台把自己蜷成了一团。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