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身体好像在拒绝又好像很享受。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心底,花穴处汁水泛滥到有一种失禁的错觉。
意识里好像生出什么东西,抓不住说不清,没着没落的,让人不知所措。
不同于性瘾发作时下体清晰又强烈的痒,这种痒让人有一种打棉花的无力感,扯不断绕不开解不了,不强烈却更为难缠。
这就是身体的情欲吗?
好像还能接受。
确定寒月不会拒绝后,谷阳逐渐将手伸到了女人下体。
不摸不知道,谷阳这才发现寒月的内裤早已湿透,泥泞一片。
拨开内裤,在肥满的阴蒂上摸了一把后,谷阳饶有趣味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寒月眼前,说出了经典霸总言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说完,还当着刚睁眼的寒月的面,慢慢舔了一口,色情地说:“好吃,甜的”,仿佛吃的不是淫液,而是寒月本人。
谷阳的相貌本就艳丽,平日里端着不显,到了这孟浪的时刻,便有几分男狐狸的妖气,充满着魅惑感。
身经百战的谷总表示:这句羞耻度爆表的经典台词百试百灵。何况这次他格外加了美色引诱。
理论上没错,但前提是:对象不是寒月。
插穴没什么,看淫液也没什么,寒月平日里也会戳几下研究,但她看到谷阳舔了一口……
!!!
寒月怔愣一瞬,微微瞪大了眼眸。手从肩膀滑到上臂来稳定身体,寒月默默地将上身距离拉远,眼中嫌弃之意几乎化成了实质。
注意力集中到挖穴上,谷阳没发觉寒月的异常。实际上,他正满心期待着看到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几息之内,寒月的视线在 谷阳嘴唇上残留的水光 与 正在花穴进出的手指 之间来回移动,脸色越发难看。
画面不断闪回,最后定格在谷阳舔上淫液的瞬间,寒月额头一跳,手背上青筋乍起。
咔嚓一声。
谷阳左胳膊光荣脱臼。
“啊!”,正在揉捏阴蒂的谷阳痛呼出声,声音与电影里被肏得惊叫的声音重合,只不过一个惨烈,一个浪荡。
寒月猛地回神,发觉无意识间又惹了麻烦,有些懊恼。
“抱歉,我给你接上,左手最近别用力”,寒月抿唇,再怎么说伤人是不对的。
又是一声咔嚓和一声惊叫,受惊后半软的小兄弟至此彻底萎了下去。
谷阳靠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宛如一条等死的咸鱼。
阿西吧,毁灭吧,这个世界。
寒月为自己没有提前说清楚而感到抱歉:“不好意思,花样可以有,但我不接受脏”
谷阳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不脏,这是情趣”
寒月不想辩论这个问题,细菌和病毒不会因为主观意识而不存在。就谷阳刚才那一口,足以让她在接下来10天里拒绝他的吻。
况且她有更好的回复理由:“爱人间才有情趣,我们只是上床”
扯到感情,谷阳神色认真起来:“你说谎,不爱我你怎会那么湿?”
寒月将湿漉漉的内裤脱下,拎到眼前,“你说它?”
不等谷阳回答,寒月正色道:“身体只是基因本性,情感是后天形成的。你上过那么多女人,反应不强烈吗?你爱她们吗?”
谷阳低声反驳:“我情况特殊”,我有性瘾。
寒月不置可否,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她懂,但这并不意味着谷阳可以随意欺骗别人的感情、光明正大地当海王,更不意味着他有多特殊。
“我只是想说,身体反应不能代表情感,强行绑定就是耍流氓。
基因有本能,你做的那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