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身体产生反应,会勾起交配的本能保护,具体来说就是分泌体液来润滑。
这个机制很复杂,我没学过医学,但也悟出了一些东西。
从简单的痒意到复杂的情欲,我发现基因的本能会让身体尽可能地陷入交配状态,甚至是暂时遮蔽理智。我猜测性瘾可能与此有关。
遮蔽也好,影响也罢,身体与情感并不统一。就像现在我身体因为你的挑逗动了情,但情感上我动不了情,也体会不到你的感觉。
哪怕做了爱,恐怕我也感受不到全部的做爱快感。”
寒月抵着下巴陷入了思考,将闪过的所有思绪详细表达了出来。
做爱被强行打断,性欲还未释放,伤口被反复揭开,饶是谷阳也失去了对心上人的温柔,更没有脱了裤子讨论学术的兴致。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讨论学术吧?
明明是她自己邀请的,现在又矫情什么呢?
从一开始他就说过,她不愿他就不勉强,何必大费周章?
谷阳只觉得心哇凉哇凉的,刚才有多热,现在就有多冷。
倚靠在沙发上,谷阳半阖着眸冷笑:“所以你当初同意跟我上床就是为了羞辱我吗?就是想告诉我 你有多正直而我有多脏多不堪?真是难为你舍了清白”
寒月看着谷阳的模样,知道多说无益。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人应该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任他随心所欲,便不该反抗。
即便并不打算在此事上放松底线,寒月还是主动强制抹杀了其余未表露出的反抗意识:我是来还债的,他想肏便肏,我要配合。
答应了,便要做到。
做到是义务,做不到就当作惩罚。
她对自己,从来够狠。
握住谷阳的右手,在他极度抗争和“姑奶奶饶命”的眼神中,寒月只得开口,免得一激动再把手腕弄脱臼了。
“听话,比个二”
谷阳不敢不从。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寒月将他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花穴。
寒月见谷阳神色别扭,到底是解释了一句:“我只是陈述事实,不是存心气你。性瘾我也有,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傻到只因为愧疚就跟你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