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草垛上。老板想。一切在那时走向失控。
原本只是按住他手脚的手掌开始在他漂亮的深色的肌肉上游走。他们带着好奇,急不可耐地抚摸他的四肢,接着就是他的胸部。
“到底是怎么练得这么丰满的?”有人这样喃喃自语。
更多的人说:“比我想的要软。”
然后来自不同的人的手托起他巧克力色的一对胸乳,又是两个不同的人分别揪住他硬起来的乳珠,向两边揪,用手指在乳晕上打转。
沃夫不说话,也不反抗,只有呻吟从唇里流出来。他大概还把这当做是自己工作的一环。于是在他的默许下,有人打开他的嘴唇,将他新换的牙套取出来,随便扔在一边。这时他在手工皮鞋的踩踏下迎来第一次高潮。于是老板看见他在监控下抓住了客人们的裤脚,胯部紧贴着鞋底,他在那一瞬间触电般弹起身体,又重重地跌回去。
“唔……啊……”没了牙套限制,沃夫的叫声更加清晰。像是要安慰因陌生快感感到惴惴不安的沃夫,有客人抱住他的脑袋,轻柔地摩挲着他已经被唾液打湿的嘴唇,又伸手指进去夹住他的舌头。
沃夫看起来有些苦恼。也许他在高潮之后,还在为如何计算客人们现在的行为发愁。毕竟到他射精为止,他们的行为都算不上太粗暴(相对而言)。那些在他身上作弄不止的手,只会让他忍不住颤抖,却不会让他感到疼痛。他不擅长面对这种对象众多的复杂的
情况,也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否该分类进五十一次的工作中。
“你现在看起来真性感。”
灰西装一边说一边扯下沃夫已经弄脏的内裤。方才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已经垂下脑袋,深红色的龟头上边还沾着少许精液。那一点白浊向下滑落,糊在会阴处的囊袋上。他毫不介意地借着那些浊液当润滑,握住了拳手萎靡下去的性器。他的手掌应该是很柔软的,要知道这里的客人都没做过什么重活,手心指缝也没有粗糙的老茧。那样一只护理得当的手,就这样抓着他尺寸傲人的性器套弄。刚经历完高潮的阴茎再被摩擦,产生的是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电流。这股电流刺激着沃夫发出模糊的音节,他的耳根红了一大片,还烫得要命。
不仅如此。聚在这里的人们个比个的头脑精明,他们很清楚自己不是来这里帮别人打手枪的。作为交换——他们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所想的,但他们还是这样在心里说——作为交换,这家伙还得再献出什么给我。至于到底要从沃夫那里拿走什么,就交由他们的直觉来决定。
来吧,来吧!人们发出短促的呼唤,像是要揉弄一只翻起肚皮的小狗。而他们的手掌却更加用力地压上沃夫的四肢,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
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在货真价实的阴茎在几乎完全没有经过润滑的情况下撞进后穴的那一刻,沃夫条件反射般地挣扎起来。在场的人也听见他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慌乱的声音。
“有时候我听见你在叫。”
“是啊。”少年说,“因为真的很疼。”
“你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
“伤已经好完了,看着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就算伤口能愈合……”
少年站在长满青草的坡上,站在一阵风里。
“受伤的那一刻,比什么时候都要可怕。到那时,不管你是谁……”
沃夫看见少年颠倒的笑脸,看见少年俯视他时,倒映出他模糊身影的深棕色的眼眸。
那眼瞳像是林中树下的琥珀(沃夫在来到城市后才知道琥珀的正确名称)。
沃夫就是封存于琥珀中的某类昆虫。
“不管你是谁……”
少年美丽的卷发在风中飘动。
“都会发出最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