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个表情包。
辅导员给她找事做,她不是班长吗,一直在找我抱怨工作忙得要死。阿蛋语气里透露出某种得意的讯息——他已和部员们打成一片。
单月和阿蛋都不行,每个我都无法想象变成合租室友相处。
我拿起手机,点开维杰聊天的界面发呆。
自从灰足离开公寓,我在朋友圈里发了合租启事。维杰立刻来找我,询问的事情非常简单,意图很明确,他就是要来住。每次收到他的消息时,我都会先感到一阵欣喜,然后便是恐慌,我害怕和他继续保持联系,这样之后的每个日子维杰都会同四年前般占据我的世界,但我又不想让这份关系断掉,我不想再也没有他的消息,那样的生活会很空洞,投入任何东西都没有回声。
还有两个想要合租的好友,单月和阿蛋,单月拿到了一家中型企业的实习资格,阿蛋则是想在市中心玩得更方便,他的生活也在追求新意,展览、Live house、戏剧、美食以及需要创意的工作。
我当初拒绝了维杰,一边又怕他生气。他只是简短地回了句“哦”“那行吧”,不带一丝感情,我想就是生气了。
现在我又去找他。
原来要来合租的人临时改主意了,你房子找好了吗?
隔了一个小时,我近乎窒息的一个小时,他回复:你在求我回来吗?
我想你如果没找到房子的话,你可以搬过来住。我斟酌语句,咬着嘴唇发过去。
好啊。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后天吧,我现在很忙待会儿再聊。
我对着屏幕发了几秒的呆,维杰又发来消息:别忘了周六来扒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