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小鹿眼角泛红,流下了羞耻的泪水:“不是……不是……”
贺昀之拉起他的手腕,让他触碰到两人交合处,感受着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的感觉。
小鹿整个脊背都颤抖起来,滑腻微凉的手心里握着他狰狞火热的器官。
贺昀之在他手心里微微蹭动着,却不插进去:“母狗才会这样发情,你呢?”
“呜呜呜……先生说是,就是……”小鹿带着哭音道:“我是母狗……先生插我……插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终于又插进来,身体被顶得剧烈晃动,直到他尖叫着被直接插到射。
小鹿失力到说不出话来,快感令他神智混乱,贺昀之将他翻过身,他也完全没了抵抗。
他半闭着双眼急促呼吸着,胸口不断起伏,双腿大张,无知觉似的袒露着一片狼藉的会阴,再也想不起来要扯过被子遮挡了。
贺昀之粗喘着握住他膝弯,却在看到他半勃的器官刹那血冷了一半,瞬间停住了接下来动作。
他说“我们那里不太一样”,本以为是欲拒还迎的托词,原来是真的不太一样了。缺失的部位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不规整的缝合口。
小鹿模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贺昀之正朝他靠近,英挺的面容离他近在咫尺,随后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垂着眼眸看着他。
从他似乎欲言又止的唇间,可以窥伺到一点红红的舌尖。
小鹿涣散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哪来的勇气把他拉下来,贪婪地缠吻住他的唇舌。
贺昀之的话语消失在了这忘情的亲吻里。
…………
贪婪而无节制地沉迷于肉体的快感中,就像受制于本能的低等动物,索求无度,到最后身体仍然无法自控地高潮,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小腹微微抽痛,这种干性高潮伴随着疼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兴奋,简直像是要死了。
或许是酒精的关系,身体持续亢奋过后不仅疲惫,睡意也强烈到让他近乎失去意识。
小鹿无力抵抗,在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光线从半掩的窗帘中透进来,迷迷蒙蒙的不是很清晰。
被窝中两人一丝不挂。小鹿埋在他的怀抱中,感觉初秋清寒的早晨缱绻又温柔,忍不住偷偷地亲吻了他的脸颊。
没一会儿,贺昀之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腰。
他好像醒了。
小鹿看着他,有点不堪回忆,细想昨晚有些情态太超过了,犹犹豫豫地说:“我昨天喝醉了……”
“现在清醒了?”贺昀之问。
“嗯,嗯。”
随后腿被分开,火热的性器又一点点地顶了进来。
“!!??”小鹿呻吟道:“嗯不是,先生……”
不是那个意思。
昨夜被深度开拓过的部位,现在松软又敏感,“啊……啊……先生……”小鹿哼叫了片刻,终于带着呜咽的鼻音道:“先生……不能做了……”
下面肉棒还是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顶弄着他。
贺昀之接着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真的、真的不行了……昨晚射了好多……”
贺昀之欲望又被完全唤醒了,抬着他臀部,凶狠抽插,反复地贯穿他,就像昨晚没有发泄过似的。
小鹿愉悦又痛苦地承受着逐渐堆积的快感,喃喃着拒绝,微微地挣扎着。他的身体被动地上下摇晃,声音渐渐破碎地带上了哭腔:“屁股……屁股不行了……”
“嗯,屁股怎么了?”贺昀之明知故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