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看你很喜欢。”贺昀之说。
“放开我、放开我……”小腹酸胀极了,阴茎里面热到烧灼,这种感觉不像是正常的射精前兆,而是……
“老实讲,”贺昀之一边操着他,一边说:“你哭得越大声,我越想干你。”
他微微喘了口气,倏忽笑了笑:“可能,我就只是想强暴你,看你狼狈地哭成这样。”
“我……我……我要,要尿尿了。”
贺昀之动作停了一停,随即紧扣住他大腿,愉快地弯起嘴角:“尿吧宝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屁股里阴茎疯狂抽插起来,小鹿撑着墙上下狂颠,哆嗦着去摸自己的小鸡巴,按住了顶端的小孔:“呜呜呜……不能这样……”
“把手松开!”贺昀之喘息着命令。
小鹿拼命摇头,哭道:“好痛、好痛……这里好痛啊,肚子、肚子里面也好痛……先生,放过我吧……”
“痛就松开。”
“我不要、我不要尿在这里……我不要这样……”
小鹿抽噎到快喘不上气,眼前花白,渐渐的感觉到他好像停止了。摸索着侧头去看他,随后唇被堵住。
凌乱地接了个吻,大概是这姿势不舒服,他又挣扎开了,身体失力地后仰,袒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头被亵玩得红肿不堪。
贺昀之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去卫生间,小鹿大张着双腿浑浑噩噩地呜咽呻吟。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本想忍到卫生间,却在半途没忍住,阴茎硬了一会儿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水,痉挛了几下之后,尿液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啊……”意识到自己失禁了,小鹿哽咽声都变了调,悲惨地哭泣着。他双手颤抖地把着自己腿根处,想要摸一摸那失控的、一片狼藉的部位,却又嫌脏迟迟不肯下手,只无措似的低着头看着那里抽噎流泪。
好一会儿,贺昀之抽出性器,喘息着说:“不做了。”
小鹿能感觉到他射过的阴茎又热又湿地紧贴着他的臀部,他的睫毛在亲昵时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耳垂和脸颊。
走到卫生间时,肚子里的精液才缓缓的开始往外流,有一些蹭到了对方身上,两人下体都脏兮兮的。
“我快要抱不动你了。”贺昀之忽的说。
小鹿又有些惊慌地扶住他手臂。
贺昀之笑了起来,把他放下来。小鹿脑子一片空白,连忙转身坐到马桶上,一边酝酿着剩余的尿意,一边想要把精液排出来。
他光着身皱着眉,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汗水和精液让他全身都泛着湿漉漉滑腻的光,嘴唇也不例外。
贺昀之伸手摸着他的脸,揉猫似的机械反复,小鹿神情恍惚,任他抚摸,甚至没去留意那正对着他面门的八块腹肌和可怕性器。
摸了一会儿,贺昀之问:“你在干嘛?”
小鹿看上去不太高兴,却还是礼貌性小声附和了一句:“射得太深了。”
贺昀之是在问完后才发觉自己的问题蠢得可怕,但他的回答莫名令人愉悦。
小鹿说完抬起头看了看他,重新收回目光时却不太明显地愣住了,像是才发现似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器官,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气氛有点奇怪,贺昀之手从他脸上挪开,转而打开洗浴区花洒,开始洗澡。
小鹿蹲了一会儿,终于擦干净起身了。
犹豫片刻,他开始先刷牙洗脸,想着等贺先生洗好了再轮到他,正对着的镜子里照出他的裸体,身体布满了情欲过后的痕迹,这一切都昭示着他们之间有了不一样的关系。
小鹿出了会儿神,也说不清此刻心里既欢喜又害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下一刻,一只湿漉漉的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