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会好好干到你爽的。”
挺翘的臀部被拍得啪啪作响,白里泛红的臀肉被打得颤颤,中间是一口粉红的小穴,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
方临喘着气,稍一放松,余声就按着他向里面挺进。直到小穴吞进了大半根,两人额前都有了些汗。
余声挺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方临下意识绞紧后穴,却不能阻止那根肉棒在他身体里进出。
好热。热的不仅是余声,他也热,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很热,被玩弄的臀肉很热,最热的是被强硬打开、吞吃着大鸡巴的后穴,穴肉似拒绝又似引诱地裹紧肉棒,几乎可以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一开始的不适感逐渐褪去,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快感从后穴顺着神经传到全身,激得方临眼睛里都泛起了泪。
余声一把把他抱起来,重力使得方临猛地一坠,咕啾一声,小穴被迫撑开,猝不及防把余声的肉壁整个吞入。
方临眼前恍惚了一下,只是凭本能抱住余声,在他背后留下了几道抓痕。
余声嘶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然后他手上用力,把方临紧紧抱在怀里,接着狠狠地顶了两下。
完全没入后穴里的鸡巴抵达到一个可怕的深度,方临泪眼朦胧,干脆在余声肩上咬了一口。
后穴里的肉壁好似被完全撑开,余声每一次动作都能擦过他的敏感点,避无可避。
“唔,太深了……操,你出去点……啊、啊哈……”
余声置若罔闻,越操越狠,偏偏方临别无着力点,只有抱紧这个正在操他的人。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淫靡地交缠在一起,交合处的水把方临的屁股和小腹都搞得湿漉漉的。他恍惚中被余声捉住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平坦的小腹凸出一个鸡巴的形状,被方临按在手下,一下一下地顶着。
“操的真深。”余声问,“会长会不会被操怀孕啊?给我生个狗崽子,怎么样?”
方临如果不是没有力气,很想对他甩一巴掌。
“要干就干。”他喘着气说,冷笑了一下,“怎么那么多废话?”
余声果然不再说什么。
他把方临抱到里间的小休息室里。方临被他放在床上,背对着余声,腰下被余声拽过来的两个枕头垫着,使得他的臀部高高翘起来。已经被操成艳红色的穴眼合拢不上,扔在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地从里面流出来。
方临呜咽了一声,他下意识要逃,被余声拽住脚踝拉了回来。刚刚空虚的后穴又一次被狠狠地充满,余声连根进入,几乎要把囊袋也操进去。
他白得晃眼的腰被余声扣住,力气大到留下两个鲜明的掌痕。龟头对准了最脆弱敏感的一处,狠狠戳弄着。
那截腰就很快地软下去,几乎要融化在余声的手里。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不间断地袭来,方临已经快被操到没了神智。他只会无力地打开双腿,任由大鸡巴狠狠操他。
余声越操越疯,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按在自己怀里。体内的鸡巴火热坚挺,方临感觉自己被钉在了那上面,无处可逃。
“我要射了,你接好,一滴不能漏。”
方临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含糊骂了一句:“混账……”
混账进到了最深处,大股的精液射在他的体内。余声射了很久,射到方临的肚子都鼓起来才停,但性器依旧堵在穴口。
方临靠在他怀里,又被余声恶趣味地抚摸起他的小腹:“肚子都鼓起来了,会长。”
“滚。”方临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余声不理他,说:“你还没射。”
角落里有一个全身镜,余声就着这个姿势把方临抱到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