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撸他半硬的性器。
食指灵巧地照顾着铃口,渗出的液体被涂抹到整个阴茎,指甲时不时刺激一下最前面的尿口,让方临浑身一颤。
过了一会,方临射了出来,干净的镜面一片污浊,他看不下去,干脆把眼睛挡住。
余声舔了舔手指,抬起方临的下巴,强迫和他接了一个深吻。带点腥膻的精液在两人口中四散。直到一吻终了,方临才不悦道:“神经病,你也不嫌脏……放我下去。”
余声看了看他,啧了一声,满脸遗憾道:“好吧。”
他说完之后,方临的眼前又是一花。他一个激灵,忽然发现他还坐在椅子里,整个办公室干净整洁,除了他之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低下头,左手腕上的手环安安静静带在那里。刚刚荒谬的一切像是一个虚幻的梦。
但是当他站起身时,腿和腰都发酸,内裤更是湿透了,贴在身上。
方临心如乱麻,想去摘那个手环,却发现手环紧紧贴合手腕,怎么也摘不下来。他顿时黑了脸,只能匆匆在里间换了衣服,打算去找他哥算账。
扣扣子时他站在镜子前,看到干净的镜面,脸上有如火烧。于是随便扣了扣子,拿上钥匙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