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马上拉着他走进房间里。在于连的吻已经落在他脖子上时,阿葵终于说:“阿连,你不能剧烈运动。”而于连就像没听到似的,开始解他的衣服。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和这么做的理由。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使心中的痛苦消失,才能让自己有力气活下去。于连的家里这么冷清,他们的朋友死得那么蹊跷,以致于他们也觉得自己并没有在活着,而是早就死了。
因此他还是跟着她到床上去了。他从上而下地望着她,她的眼睛幽黑冷漠,嘴唇却像色欲本身。她的身体苍白却不柔弱,她的胯骨长得很好看,他甚至觉得所有的女人画像都应该长这样的胯骨。那两块凸出的骨头吸引他去亲吻,接着他渐渐将嘴唇滑向她两腿之间。他曾在这份工作中学过很多技巧,却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可是当于连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经历竟然也有起到作用的一天。最重要的是,他发自内心地感觉自己很干净,因为于连是一个好人,是他的朋友,而不是要求他做这做那的顾客。她什么也没要求他,他是自愿的,所以他非常干净。
他把阴茎伸进她身体里的同时,也用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他看见那道已经被缝合的伤口就在眼前。他努力地固定住她的肩膀,不让伤口有机会裂开。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次那样只是凶狠地发泄自己,而是真的在和于连做爱了。他看到上一次自己在于连肩膀上留下的红色印记,心里一阵愧疚。他去吻了她一下,问她:“快一点好还是慢一点好?”于连回答他“快一点”,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说“杀了我”。他射了两次,都射在了于连身体里。他勃起了三次,最后一次射精是在外面,因为于连的阴道里已经塞不下更多精液了。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想:如果阿连怀孕了,我就养她和她的孩子。反正就算她不怀孕我也会跟她在一起的,我身边已经不会有比阿连更重要的人了。如果阿连想结婚,那我就和她结婚,每天给她做饭、照顾她。我可以换个工作,从头做起,只要阿连还在。
而于连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有些泪眼朦胧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去清理掉她下身那些多余的液体。她觉得脑袋很昏,性爱暂时缓解了她心里的空洞和悲愤,她现在只想沉沉地睡一觉。可是那种感觉一定会回来,说不定第二天她就又会变成那个毫无生气的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