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感,我清晰的感受到脚背上被刺入的地方渗出了一道道暖流,顺着脚背向着
地上流去。
「额啊!!!别别扎了,我,我不动了。」
「贱货,非要我动手才老老实实的。」
说罢他继续在我脚背上摸索着,找到了位于那纤薄皮肤保护下的青色静脉血
管,然后缓缓将那银色的针头戳了进去,针头很快就穿过了那层可能还没有医用
纱布坚实的表面皮肤,轻易的穿透了血管将里面的药剂慢慢的送入了我的血液循
环系统中。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剂,但毫无疑问,绝对是有催乳效果的,在药液进入
我体内没有多久我的双乳就又开始微微发胀了,然而随着冰凉药液的侵蚀,原本
就已经是血液循环末端的双脚很快就被夺取了大量的体温,我感觉整个双脚如同
被人塞进了冷水桶里一般,变得冰凉无比,加上鞋内的不明液体,可以说是一种
新式折磨人的办法了。
「好了,就这样待着吧,贱货,希望我再次过来的时候你不会发生什么不好
的」事情「。」
说罢他就离开了,只留下了趴在台子上不断颤抖的我。
只是单纯的输液而已,我还以为要对我怎么样呢…让我白白害怕了这么久,
真是…
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我整个人被束缚在这个台子上,能支撑全身重
量的只有双脚和柔软的腹部,在过了差不多有两到三小时吧,我就已经快站不住
了,双腿的肌肉开始痉挛,而双脚早已经失去知觉很久了,期间我试过微微抬起
双脚用腹部支撑,但很快整个全身的重量压在柔软的腹部上,整个腹部就像是快
被压碎了一般,无奈,我只能继续用双脚支撑,直到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稍稍用
腹部顶一下。更可怕的是双脚上的针头,在我不停的换姿势的时候,针头刺穿了
静脉血管,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渗出在了血管周围的肌腱和皮肤中。
虽然我看不到在台子后面的双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这种肿痛感…明显是穿
针了,我试着轮换这用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大概接触了一下脚背,明显能感觉到双
脚的脚背上有着两个如同小面包般高高鼓起的肿包,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到我的双
脚的话,会发现在露出在高跟鞋外的两个脚背上出现了两个滑稽无比的鼓起,就
像是被塞入了两个橄榄一般。
「见鬼!嘶啊!!有人吗???救!!救命!!!」
我向着门外大声的呼喊着,在我刚刚喊完没有多久之后,那名军官提着一桶
冒着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充满玩味的说道:「我就知道,不过我也挺佩服你的,
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就不好说喽。」
他嘲笑着走到我的身边,放下水桶,扒掉了我脚上的针头,打开了我那被束
缚着的双手,然后用手铐反锁在我的身后,随后提着水桶将它放在了我的床边。
「自己走过来,别磨蹭。」
我只能听他的,一拐一拐的将自己挪到了床边,比较幸运的是鞋子内的液体
已经完全干涸或者说是被我吸收了,如果现在这双脚再加上满是滑腻液体的鞋子
的话,我估计只能用爬而不是用挪这个状态走过去了。
「坐下。」
我坐在了床边,看着他厌恶般的将我脚上的高跟鞋用他的军靴踢掉,这时我
才细细的打量我赤裸的双足,比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