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德军手铐的质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现在就是这个大门了。
在双手松开束缚之后的我,很快就打开了房门上的锁,赤脚溜了出去。
本来是想直接逃走的,可当我摸到营地边缘才发现,墙上全是锋利的铁丝网,
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根本没法翻越的,于是我改变了方向,在营地里小心翼翼的开
始摸索无线电室的位置。
当我找到无线电室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一小时了,整个房间内空无一人,机
会来了,我迅速打开电台,用苏军的暗码发送了一段我现在为止和处境,还有这
几日观察到的德军配置用电报出去,希望当地还健在的苏军能带我出去。
在电报发送之后,我便悄悄的离开了无线电室,回到了自己的牢饭内,锁住
房门之后,打开房内的自来水,将脚底的灰尘清理干净之后,我看着手中的钢针
愣住了。
怎么办?如果将针藏起来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胸上的针头少了一个。
看起来必须要对自己狠一点了。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床上的被单死死咬住,一手拖
住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举起了针头,皎洁的月光照射下,对着侧乳的那个鲜红
色还在渗出丝丝鲜血的血洞,用力的刺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针尖越发的深入,疼痛就越发剧烈,我用力咬住床单,仿佛要将传单咬
破了一般,并且发出一些低沉的呻吟声,如果没有床单的话我的惨叫可能会将附
近的德军全部吸引过来。
将针头刺入原本的伤口之后,我也近似脱力的瘫倒在了床上,将手铐重新锁
在我的手上,昏睡了过去…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德军的无线电安保等级,在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我
的房门就被那位中校带着手下踹开了房门把还在沉睡的我从床上粗暴的拉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凌晨的时候我们的电台发出了一段不可思议的代码,你应该知道
些什么吧?说!你给谁发了电报?内容是什么???」
「什么电报?我不知道?」
「该死的母狗!!!」
「啪」在我还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的时候,我脸颊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击,
力气之大,直接将我击倒在了地上,我左边脸颊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将我架了起来,按在了墙角附近的长凳上,
用麻绳将我的下肢紧紧捆在了凳子上。
「你们要做什么???」
希望苏军能快点赶来…在我扛不住崩溃之前…
不安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心头,我现在内心在无数次祈求着我那份无线电会起
到作用,而且要尽快,在我扛不住刑虐之前赶到。
「母狗,我劝你老老实实交代,要不然你这小身板,可遭不住这一道道的刑
罚。」
「我确实不知道,你们的电台出问题了我怎么知道。」
「那你就继续嘴硬吧,我看你能硬多久。」
说罢,他对着手下下了一个指示之后,两名德军拿起马鞭,对着我那没有任
何保护的脚底,使足了力气打了起来。
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击打在我的脚心上,伴随着啪啪声与我的惨叫声,白皙
的足弓很快就出现了数道猩红色的可怖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