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就好了。”
藏茭只来得及瞥见一点碎花的饰样,他正奇怪为什么陈白身上会有类似裙子上的布料,陈白就迈开脚步准备走了:
“那我先下去了。”
藏茭回过神:“好,好的。”
他看着陈白有些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因此低着头边想边往前走,也没有看到迎面跑来的莫秦。
然后在莫秦的故意为之中撞进了他硬梆梆的怀里。
“……痛。”藏茭摸了摸额头,退了两步看向笑得坏坏的莫秦。
莫秦伸手胡乱揉了一下藏茭的发丝,把他原本整齐的发型弄得有点凌乱,然后被藏茭用手拍开,笑道:
“别躲啊,让哥给你揉揉,快别把我家本就不太聪明的小宝贝给撞得更笨了。”
这人怎么嘴这么欠啊!藏茭又臊又气地瞪他:
“谁是你家的小宝贝啦,你才不太聪明呢,我明明一点都不笨。”
莫秦心想怎么生气都像撒娇似的,可爱死了。他被反骂回去也不生气,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怎么偷香一下甜滋滋的老婆。
他一向想到什么就付诸实践。因此他抓住藏茭深呼吸的岔口,一下子抱住藏茭的腰在他软软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藏茭猝不及防被人嘬了口脸蛋,人傻了:“你干嘛亲我啊。”
莫秦挑眉:“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亲你。”
在藏茭呆住的空档,莫秦得寸进尺地在他耳边耍流氓:“我不仅要亲你,还要摸你,肏你,把你肏得眼睛红红的,当我的小兔子。”
藏茭有被骚到,他用力推开了莫秦:
“你不要瞎说啦,我、我才不是你老婆。”
莫秦:“亲了睡了不是我老婆是什么,难不成是想白睡我不承认?”他低笑一声,暗金色的眼睛颜色更深了一些,“原来茭茭这么渣啊。”
藏茭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过莫秦确实提醒了他,他们接过吻了,所以造成现在这种骑虎难下局面的可能又是他那个令人迷惑的kiss功能。不过更让他迷惑的是希尔斯和莫秦一致的说法——睡了就要负责。
藏茭心想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对贞操意识这么淡泊嘛?他悄悄瞥了一眼似笑非笑身上冒黑气的莫秦,弱弱打了个哆嗦。深刻明白了做白嫖怪是要被逼着负责任的。
可是他也不想白嫖啊。可恶,都是肌肤饥渴症惹的祸。
看着郁闷的藏茭,莫秦也没过多为难他,他来找藏茭是有正事要告诉他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道:
“茭茭,你知道孤儿院之前发生过一场事故吗?”
【……一场忘记始末的事故。】触发式记忆突然出现。但那记忆闪现得很快,一下子就掠过去了,藏茭只感觉有这么一回事,但根本记不清楚是具体是什么事故。
“刚刚突然想起来一点,但是没有详细的记忆,好奇怪啊。”藏茭蹙起眉。
但莫秦却像是早已预料道一般点了点头,肯定道:“我也是这样的。大家似乎提起这个都知道,但仔细想却什么都挖掘不出来。”
藏茭“唔”了一声,然后被突然凑近的莫秦吓了一跳。
“……茭茭怎么衬衫上面的扣子开了。”
莫秦发现藏茭上衣的扣子没系上,露出一点锁骨的沟壑,占有欲发作要给他系上。
虽然美名其曰是系扣子,但莫秦的目光就没从衬衫领子下面的风景离开过,而一抹不太自然的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很像是、吻痕。
莫秦心突然沉了下去,他想用实际来证明他的想法是错的,但接二连三的痕迹让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倏的就断了。他迅速扯下藏茭立起来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