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目光直直往他后颈看去。
一片玫瑰。
斑驳在白色的肌肤上,像是牛奶泡上了花瓣,红梅压上了白雪。异样的情色与美感。
但莫秦却无法去欣赏——他一下子就气昏头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明明是他的藏茭,他的老婆!
哪只死狗把他的宝贝给啃了?!
目光骤然浓郁得像是要撕碎一切,莫秦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触碰发出的涩人声响,好像嫉妒与愤怒的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但对上藏茭有些惊慌的视线,他又情不自禁压抑了一些过于极端的情绪:
“……茭茭身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茭茭是被逼迫的对吗?”
他声音低哑难听,仿佛被抢走雌兽而濒临暴怒的野兽,红发金眸的怪物。
藏茭不喜欢骗人。他虽然羞于被发现了身上的痕迹,但也觉得他的病是怪不了别人的。而莫秦的神色很狰狞,吓得他无声地摇头,“不……”
“不?”
“你说‘不’?”
莫秦眼睛红了。
“草他妈的,那就是你上赶子的让别人上?”
“就这么欠……”那个“肏”字还没说出来,莫秦就感觉手背被一滴冰凉的泪珠砸中了。
那泪珠很小,砸下来就碎了,脆弱得溅起更小的水珠,把莫秦一下子砸懵了。
那些嫉妒、怨恨、愤怒的情绪一下子收敛了大半。莫秦咒骂了好几声,一把抱起来藏茭把他托在墙上按着亲。
咸乎乎的泪水混着野蛮霸道地吻被亲得黏黏腻腻,软红的嘴唇被发了狠地叼住,却没舍得咬下去,朦着泪的乌黑眼睛被莫秦用手遮住了。
他不想让藏茭看到他这幅丑陋嫉妒的嘴脸。
他好生气。
好生气好生气。
藏茭是他的老婆。是他的他的他的……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啃脖子?
他酸死了也恨死了。但所有的诘问和愤怒都得在藏茭的眼泪跟前跌跟头。
藏茭被他反复地乱亲,在走廊里差点搞出活春宫。他又难过又羞臊,用拳头捶莫秦的肩膀,让他不要在走廊里乱来,却被以为是拒绝,反而亲得更用力了。
莫秦终于松口的时候,藏茭嘴唇酸酸麻麻的,都亲破皮了。他泪痕未干,衣衫凌乱被抱在莫秦怀里,白白的锁骨也被咬了几口泄愤。
莫秦一声不吭抱着他往他房间走。藏茭有点害怕地问他干嘛。
莫秦目光暗得发黑。他红色的头发看起来锋利又尖锐,薄唇勾起的笑容不再痞坏而是带着一种破坏欲的冰冷。
“干嘛?”他咀嚼了一番这两个字,声音有些轻佻,“当然是干你了。”
“茭茭,你没有拒绝别人,也不会拒绝我对吧?”
他毫不费力踢开藏茭紧扣的房门,门打在墙壁上发出很重的响声。
在藏茭拒绝的挣扎中,他随意拍拍藏茭的臀部,在藏茭身体僵硬的时候把他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黑压压的阴影笼了上来。
居高临下的莫秦看着相当冰冷和具有侵略性。连灼热的红发都好像带上了金属光泽。
“乖茭茭,我把你肏得不能再找别的男人,每天都呆在床上好不好?”
他声音如情人间的呢喃,把藏茭吓得眼泪汪汪的。藏茭一边哭一边挣扎,却被他一只手就压得死死的,身上的衬衣很容易就扯开了。
“我明明那么喜欢你……”莫秦低头在藏茭冰凉的鼻尖印下一个吻,“为什么……”
他的声音骤然停止。不是因为藏茭的奋力挣扎,而是因为他余光瞥见的衣柜上的一抹金属光泽。
身上的力道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