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同样可以补证“虐待”的证据还有梦里陈白的戒指、房间号、收养合同以及那天他衣服上的碎花布。小水、小悠的日记同样也可以指向“虐待”,除了虐待之外还衍生出一条新的支线“交易”。
* “交易内容包括:非法买卖器官、贩卖人口等一系列黑色企业链。”
莫秦低沉的嗓音如在耳畔。
是了,这些孩子也可以作为买卖的“物品”进行非法转手。他们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这些扭曲的资本家当作可以交易的物件,可以是整体,也可以是器官——这么想的话,那些莫秦说是被烧毁的交易单也是这样的意思吧,用罗马数字作为房间号,描述的玩偶就是代表的孩童,他们图片上失去的部位就是买卖的器官或者整体。
这是一套极其完善且黑暗的地下交易链,牵扯到的都是一些所谓的“善人”、“成功人士”或者事业有成的“企业家”。
那些盖章被划掉的巨额支票也是支持这一猜想的重要证据。还有报纸的报道也在侧面印证。
又画了几条线指向交易,在“儿童”和“器官”上面重重的划了好几个圈。
最后是最难想象的——“死亡”。
希尔斯说他们在一起调查。他还说他们可能已经死掉了。藏茭转了一下笔,但没抓稳,笔啪嗒一下掉到了木质的桌面上,滚过染上墨迹的单线纸并因为高低差往下掉。
为了接住这支笔,藏茭差点摔下椅子,他被一股奇怪又不容拒绝的力度扶稳坐正,听见了系统隐含怒气的声音:
“……坐好了。别老是笨笨的为了根笔摔跟头。”
藏茭又试了下水,在感受到墨汁依然流畅后才松口气,听到系统的批评有点委屈。他吸了下鼻子,闷声道:
“……我又没有老是摔跟头,你不要说我笨嘛。”他捏紧笔杆,笔尖轻轻点在纸面上,晕出一个深色的墨点,好像开出一朵黑色的水花。他声音小了起来,“……我是害怕摔坏了笔,是你送给我的,不想一下子就用坏了。平时也不会这样的。”
系统也是关心则乱,他一个高等AI生物刚刚被弄得乱码了一瞬,不自觉就有了气愤的“情绪”,所以才会指责藏茭的不顾安危行为。但对上这样委屈又诚恳的解释,他只有继续乱码的份。
怎么办?又不舍得骂。甚至心里软的不像话。
如果他有心的话。
“……嗯。”系统半晌憋出来一个高冷的单字。
但藏茭的小性子也就那么一小会儿,他不记仇,很快就恢复和系统的哥俩好了。他一口一个“统哥”又和系统聊成了一片。但只有系统000知道。
——只有系统知道,他的乱码大概是不会好了。
-
死亡这样的猜想确实足够突破想象的上限。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但藏茭也从来没有往“他们早已死亡”上面想过。
因为想象中的死亡,都是伴随着血淋淋、他杀、自杀等阴暗的词汇,更何况,他记得如果在剧本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亡了。所以这种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统哥,有没有可能在剧本里一开始扮演的就是已经死亡的人啊?”藏茭问出心里的疑惑。
“有的。这种情况不算玩家死亡,命名为‘特殊态存续’,相似于玩家扮演其他‘物种’,也是处于‘近人生命态’。”系统的回答很官方也很术语。
藏茭大致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不算玩家主观死亡,属于一种依然活着的扮演的意思吗?”
“是的。”一如既往的直接。
藏茭蹙起眉:“那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这样的规则呢,很多人都会因为不了解这种情况而错过这种猜想吧,这不会对通关有很大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