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半晌。
“游戏的本质是娱乐性。如果一切规则摆在了明面上,那祂会失去很多乐趣,玩家也会失去自我推断的能力,无法挑战极限。而系统是类似一个咨询与帮助平台,需要知道隐藏事项的前提是玩家对规则的深刻理解与推测,如果推测正确,系统会给予肯定答案,在真伪上不会为难玩家。”
这段话已经很赤裸地表明了祂与祂的游戏的立场——娱乐至上。
所以才故意不说出这些规则,让他们自己探索。
藏茭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制作出这个游戏的祂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观看他们的猜忌、推断、自相残杀的呢?
无法否定祂性格的恶劣与混沌。一种被玩弄于股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们拼命要完成的任务、通关的剧本,只是祂无聊做出来的游戏罢了。
但他们多部分人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谓混沌中立的不可名状之物啊。
手指微微颤抖。
“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对吧?”藏茭垂下睫毛,看着有些倦怠。
“是的。不断往上攀援吧,茭茭。离祂越近,越能接近你想要的。”越能接近……真相。
藏茭发出含糊的鼻音,听着软软的,但系统却明白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明白了。”他这样说,嘴角却没有上扬,没有一个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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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后他们是有可能“已经死亡”之后,再往后想线索证明就更为简单明了了。
李夏早已死亡的焦黑尸体是一个,希尔斯从地下挖出的烧坏的身份证又是一个。所以他们被掩埋在地下了吗。然后在地面上以“也许是鬼魂”的形式存在着。
但还有几个疑点——为什么他们对死亡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为什么他们死后还能存在意识?孤儿院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陈白那些人和他们一起困在了这里?他们也死了吗?还是说……他们还活着?
这些都是目前存疑尚不能解释的问题。
藏茭放下笔合上笔盖,刚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希尔斯?”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藏茭还以为是希尔斯要进来。
门那边的人静了一会儿,有些不满道:“……我是阮荥。”
藏茭懊恼地捏了下自己的手背,揪出一片薄薄的红:“抱、抱歉,叫顺口了,荥哥你进来吧,门没锁。”
阮荥一进来就看到藏茭歪着头对他歉意的笑。透黄的灯光把他照得有些雪青色的白,流丽的眉眼有些不似真实的美丽,乌黑的眸子转向他的时候莫名有些缱绻。
灯下看美人。让阮荥不自禁又想起那天肆意的畅想。
如果、如果这么漂亮、天真的藏茭是他的就好了。是他的男朋友,会笑着打趣,也会迷迷糊糊疑问,还会努力维护他,在没有人的时候接个吻,再在没有人的房间里被忽悠着滚成一团,咬着唇认真迷离地看他剥去他身上的衣物,和他肉贴着肉抱在一起。
青涩的进入。隐忍的闷哼与喘息。
都会是他即将度过青春最旖旎的疯狂。
……
“荥哥?”藏茭看着阮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发呆,耳垂还氤氲一层薄红,有些不太理解。
阮荥一下子从幻想中惊醒:“茭茭,我……”他晃了晃脑袋,焦糖色的眼睛掩去那一抹欲求,“我找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藏茭没有吭声站起来听他说,却被他拉住手一起坐到了床上。
阮荥抿紧唇,神色一派认真:
“茭茭,你……可能已经死了。”
藏茭并没有多大意外,从希尔斯告诉他他们在一起调查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