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是叫阮荥吧。”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的记忆很混乱,只记得名字是这个了。”
藏茭心微微揪起。在听到“阮荥”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但他从来没有见过阮荥,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名字而感到高兴呢?
“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吗?”
阮荥陷入思考,半晌后:
“我记得我应该是个大学生,和同学们一起玩了笔仙的游戏,同学突然说出了‘是否参与逆位审判’这一句话,我和同学不受控制写出了勾。”
“醒来就在这里了。”
他焦糖色的眸光一直落在藏茭的身上,轻缓而有些露骨,但藏茭有着无人能敌的钝感,阮荥看他,他就抬头看阮荥。
看完后还一副理解的模样拍了拍阮荥的手臂——其实他想拍肩膀的,但是抻着胳膊才能拍到比自己小很多的后辈实在是有些丢人。
“别害怕,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情我们还活着已经很好了。”
他倒是很能安慰自己,那张有些阴沉的脸因为他又软又甜的性格显得有些不适配,阮荥却觉得更加被勾引到。
但还未搞清楚环境的情况让他压下了心底的恶念,装出一副和藏茭一样傻白甜的样子,眼眸里波光粼粼:“是呀,活着就已经很好了。但一个人还是有些害怕,茭茭,你会陪着我的吧。”
一种奇怪的成就感突然盈满了胸膛,藏茭看着有点可怜巴巴的阮荥,点点头:“会的,你害怕就叫我。”
他扯住他的衣袖,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就不怕了。”
似乎想起了阮荥刚刚开过的玩笑,他用来给他鼓气:“刚刚那么恐怖的幻觉都被你吓跑了,以后也都会离我们远远的。”
心里默默念着“我们”,一种可怕的愉悦感灌满了阮荥的身体。这么天真的小羊,对刚认识的人就敞开了心胸,明明自己害怕得要死却还百般安慰陌生人。
真的是。
真的是。
等他把他按在地板上,咬着他奶子肏他屄的时候,还会不会冲他这样笑。
会不会安慰他说不痛,然后泪眼朦胧地让他抱着腿捅进最深处,捣出一肚子精呢。
期待期待。
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