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秀色梅,下的是层层叠叠叠不住满心欢喜的情浓雪,走的是心满意足料峭春寒路。
只是这个如影随形的摄政王太过惹人厌恶,放在君主身上的目光粘腻露骨得叫人作呕。
前面藏茭捏了一枝小细梅欢欣地把玩嗅弄,睫毛颤颤好像展翅欲飞的蝴蝶;后面傅将军和摄政王恨不得相隔千里,生出天堑般的嫌隙。只是目光都如出一辙地落在喜欢的人身上,谁也不比谁少一分露骨,只是自己都浑不在意,而藏茭迟钝也觉察不出。
赏完江梅、黄香梅、宫粉梅。三人坐在将军府中难得诗情画意的小亭子里品茗观雪。
傅生目送君主离去,当晚就被一个小太监传旨入宫。
傅生怀里像是揣了只兔子。
入宫?
这么晚了,独独叫他入宫?
尽管知道很可能只是一夜促膝长谈,找他稳固势力,但傅生还是不免多想。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那个惹人娇怜的小皇帝是想……
傅生打了自己一巴掌,站在养生殿前的鹅卵石路上唾弃自己的大逆不道。
冬夜的风吹得他头脑愈发清醒,但令人恼火得是,越清醒他越控制不住想东想西。
说来也怪。他在十四五岁的时候不想、上了战场戎马了也不想。家里配的几个通房丫头一个没收遣到了乡下庄子种地,行军那些猴急的气血方刚的家伙与军妓厮混野战他也只是心平气和地坐在帐篷外擦戈矛。
他将尽二十年没开的荤,二十年没想的好色,居然在看见这位年轻的君主后将他砸得头晕目眩差点找不着北。
他从前以为自己是自制力强,或者单纯觉得想那事太肮脏淫秽,现在想来,只是没有碰上引得他心神不宁、深深痴迷的那个人,他看到君主后立刻就想到平素看不起的避火图里的那事了,不光是想,还想做。
想把他直接粗鲁地压在那张龙椅上,一把撕掉他的亵裤,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揉捏抚摸他大腿根的嫩肉,再轻浮的把那处肉用唇舌淫猥地啧出水声,然后不顾小皇帝的惊恐叫喊,用自己的丑陋肉器鞭打小皇帝又白又圆的嫩屁股,然后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把他的一切哭喊吞进肚里,强行打开他的身体,进入他炙热湿润的甬道。
让天下之主成为他的娇妻禁娈。
傅生在风里站了站,在生理反应终于下去一些后才动了脚步。
不知何时起,身边引领的宫女尽数消失了。傅生孤身一人走在翠竹掩映的鹅卵石路上,凭着绝佳的方向感找到了寝宫正门。
养心殿旁边也没有宫女侍卫,看着格外清幽,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据说是摄政王亲手提字送给皇帝的登基贺礼。
当然除了这几个字,还有礼器珍宝若干,但显然亲手写下的字自然最能代表心意,皇帝很高兴,很快就叫人做好新的牌匾挂上了。
临近年末,殿外也挂上了几个红灯笼,在夜色与碧色的渲染下,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喧嚣。
傅生没有犹豫就推开了门。
门很快自己合上了,合上的声音不大。
傅生常年征战,耳力好得出奇,他一进门就听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像是窃窃私语,抑或是情人耳语,似乎还带着一点恼人的嗔怒和哭腔。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傅生放轻了脚步。他很容易就隐匿了自己的声音,循声来到了内殿门口。
越接近,那声音就越大,声音的主人也越呼之欲出。
傅生压下心底的惊怒,靠近珠帘,侧目从缝隙中看去。
便瞧见全身赤裸,肉臀吃着男人的肉器,腰身轻轻摇晃,边哭边喘的小皇帝。
他白得发光,坐在没那么白的健壮男人身上又乖又色情地摇着屁股,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