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特别篇(2)

,另一只被男人痴迷地啃咬舔吻。

    方才听到的那些媚人的哭腔便是从他这张被男人吃肿了的嘴里叫出来的。

    大概是被肏爽了,正像是猫一样吐出舌头,被身下的男人吃了又吃,发出呜呜的喘叫。

    原本以为皇帝被奸人欺辱的猜想一下子破碎了,这哪是被迫,分明是和奸!

    他本想掉头就走,再也不踏入这淫窟半步,却不知为何心动了身体却丝毫未动,目光也死死盯着娇喘微微的皇帝,像是要把他淫荡吐出的红舌用目光烧出一个洞来,在用自己的唇舌将皇帝身上特有的体液舔舐干净。

    那摄政王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到来,或者说一开始就是他策划得这一出好戏,想要傅将军知难而退,让他看清楚当朝天子只是属于他的漂亮婊子,也只能是属于他的。所以只是换了个姿势让藏茭撅着屁股趴下,让傅生可以刚好看见那处被捅得艳红的绵软穴肉被摄政王的凶器一点点捅开撑平的样子,透明的汁水混合着之前涉入的浓精像是情色的花,在肉根重重的挤压下溢出来绽开,顺着红梅点点的腿根孱弱地流下。

    姬淮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温度,全然没有刚刚动情至极的模样,只剩下嘲讽和厌恶。

    好像在催促看他们春戏的无能男人快速离去。

    傅生心里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没有看姬淮,也不接受他的挑衅,只是把目光死死锁定在了姬淮骑着顶撞的藏茭身上。那目光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的一口口吃掉,连着血肉糊满整个腹腔一般血腥痴迷。

    下腹的粗大越发肿胀,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看着。

    看到姬淮忍无可忍扔了一个玉枕砸到他脚下,才压抑着粗喘不情不愿的离开。

    临走还听见藏茭软绵绵的声音问姬淮怎么了。

    姬淮停顿了一下,大抵是亲昵地吻了一下藏茭,才漫不经心地低语道:

    “没什么,砸死了一只发了情的野狗。”

    “……”

    那天傅生没走正门。他直接翻过了宫墙,回府砍掉了所有梅花树。

    第二天亲手将连夜做好的梅花饼和干花送给了身体不适卧床休息的皇帝。

    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隔着帷帐的皇帝的脸,转身孤身赶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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