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游船,也回去换了身衣服。
湖上的一叶带着莲蓬的小舟缓缓行在荷花池中,远远望去,穿上的青衣男子翩然而立,手里执着玉笛,指尖翩然起舞,吹奏的,正是一曲《杏花天影》。
湖上的清风吹起,男子的衣袂飘扬,似能吹乱无数闺阁女子的心里的一池春水。
可船上的唯二女性观众却都是波澜不惊,一位青衣女子忙着撑船,用袖口轻轻拭去额间的薄汗,另一位红衣女子则是生的如这荷花一般明丽大气,悠哉地侧卧于青衣男子的身旁,漫不经心地撩起荷花池中的水,扬起的水花儿,就落下男子的身上,笑吟吟地瞧着男子如何应对。
若是这幅场景在太湖之上,旁人定是会猜测:这是哪位书香人家的公子,带着娇妻美妾有湖赏花。
可这里没有任何观众,他们的风雅也好,风情也罢,都是相互欣赏,不为人知。
就比如,红衣女子撩起的水,溅在青衣男子的臀部,风吹起的时候,被水染过的薄衫贴服在身上,曲线毕显,而男子似乎不知不觉般,双目含情脉脉,眼里唯有红衣女子,指尖翻飞间,换了一首《相思曲》。
红衣女子却似乎并不是那种风雅之人,再次撩起水,就泼在男子身下的位置,映出早就兴致勃勃的阳物。
浸透衣衫的男子终于有些发窘,却是没半点责怪,相思曲并没有停止,身下的昂扬却是更明显地挺立,目光也紧随着红衣女子,似乎在征求着她的意思。
红衣女子也起了身,抽走了玉笛,似乎觉得此物可用,两根手指插进男子的衣带,把他拉进了小小的船舱。
船舱的帘布落下,男子的衣带也同时落下,被水氤湿的衣衫被除下,玉笛打在了男子的臀尖上,声音没想象那般清脆。
红衣女子似乎也觉得这样手感不佳,便换了手来拍打,把玉笛归还给男子,但是却没塞在他手中,却是示意他含在口中润滑。
男子的脸早就羞红,他遇见女子之前,想必是极其风雅之人,却想不到自己的玉笛有一天会做得此用。
他乖巧地用唇含住玉笛,却迎来臀上又是一声巴掌。
夏日里湖上的船舱内,却是春色正浓,关不住呢……
船儿依旧在悠悠前行,青衣女子一人在船头撑船,船身有些晃动,不知是因为后方的战况过于激烈,还是床上两处重量不同,重心不支。
青衣女子却像是眼盲耳聋了一般,自顾自地划船,口中也轻轻吟唱起来,却是玉门关当地才有的小调儿。只是此刻,船舱内干柴烈火的两人自然是听不到的,即便听到了,也听不懂西北方言咏唱的小调儿。
曲中唱的是丈夫马革裹尸,妻儿得知死讯,战祸连年,妻子又不得不为长子穿上戎装,却在为他系扣子时,埋下头不忍落泪,抬起头时,却又坚强地看着儿子,笑着告诉他一切就快结束,胜利即在眼前……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这哀戚的小调儿,定是以为这女子因为不受丈夫宠爱而悲伤,或是用歌声来掩盖船舱里的声音。
起初朱胥并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总是隐忍着试图不叫出来。
但是阿期总是有法子让他欲罢不能,用玉笛慢慢欺负着他,一点点撞击着他后穴里最敏感脆弱的那点,用嘴吹曲的玉笛如今用在他另一张嘴里,即便阿期不出言侮辱他,效果甚至更盛。
但越是羞耻,欲念就越是张扬,女子用玉笛抽送着,一边说玉笛这东西在夏日里用果真是清凉,手感又好,看着光熙帝刻意压着呻吟声声,又一手拍在了他光裸的臀上,声音极为清脆,外边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陛下还是别装了,臣妾就喜欢野的,快叫一声好姐姐听听……”这话性转过来,就是纨绔子弟调戏女子时常说的,让光熙帝羞耻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