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根玉笛也在打着转儿地搅动着那处,由不得他不呻吟出声儿。
“嗯……阿期……”男人求饶着,“慢……慢一点……”
“怎么,姐姐玩得你不舒爽么?”
“舒爽……姐姐……”
“叫错了,是好姐姐。”商期容纠正,又一声臀光,清脆响亮。
“……好姐姐,额……绕过阿胥……”
“不要就是要,姐姐我最是懂男儿心思了……”朱胥的臀儿已经被拍红,就和他被羞红的脸,一样的颜色。
“那姐姐……慢一点儿,还有好几天,可以慢慢玩儿……”
“怎么,谁刚刚对着姐姐吹的相思曲,不是我的好弟弟么?这会儿怎么不认账了?“商期容了解光熙帝的心思,他正享受其中呢,却是羞耻,越是快活。
况且,他不就是为了快活才花心思弄这些么?
商期容感觉这些风雅的酸腐之气有时候也真是会迷惑人眼,但是当光熙帝一脸得意地和她说:“这便是我为阿期种的一池荷花“时,她脑中却是不自觉地联想到了某个影视剧中的名句——我宣布,这片鱼塘,被你承包了……
想到此处,商期容不自觉轻笑出来,瞧着满脸欲色的朱胥,又搅弄了几番,便抽出了玉笛, 残忍地轻声宣布:“没准你射出来呢,好弟弟,晚上还要来赏月呢。”
光熙帝的性器上此时并没有任何束缚,只得生生忍住,想了想她与他初一十五的约定,会面时常是月圆之夜。
名为赏月,实则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