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和小穴紧紧收缩起来,绞着老爸的肉棒,似乎要榨干他所有的精

些酸,妇人轻轻的揉了揉微红的鼻头,一用力,将伢儿抱在怀里。

    怎么这么轻?抱起来反倒比拖着走轻松了许多,虽然被伢儿身上那股味儿重重的呛了一下,但玉兰嫂本能的感到心疼,隔壁家八 岁的虎子,都比这伢儿重好些哩。

    妇人抱着娃儿,小心的走下地窖。

    得给这娃儿擦个身子,一来这味儿实在呛人哩,二来脏东西老糊伤口上,时间长了可不得了。尽管以前在学堂的时间不长,但是经过半年的学习,对一些简单的卫生知识,玉兰嫂还是知道的。

    妇人没出嫁前,家境是很宽裕的,父亲还特意送她到县城上了半年新式女子学堂,可惜没多久起了兵乱,女子学堂那个年轻的女先生被十几个大兵堵在一条黑洞洞的巷子里面,糟蹋了整整半天,后来被乱兵们哄笑着割掉奶子,用毛竹从下体穿到嘴巴,挑着立在学堂门口,过了整整一天才死去。

    有整整一年时间,玉兰嫂一闭眼,眼前就是女先生睁得滚圆的双眼,眼角不知道是血还是眼泪。

    地窖虽然好久没用了,但总归还算清爽,妇人铺上两层厚褥子,把二伢子安置好,又跑去灶屋烧上一大锅热水,顾不得省柴火,妇人将炉膛里拨弄得旺亮,不一会儿,水就烧得滚开。

    玉兰嫂拎着满满一桶热水,放在二伢子身边,准备给他擦洗身子。年轻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把男娃儿身上那团破布似的灰色军衣脱去,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

    脱到裤子时,妇人稍稍犹豫了下,转念一想,这么小的娃儿,有啥好顾忌的,便把二伢子给扒了个精光。

    十九岁的少 年下体已经略略长出一圈卷曲的黑毛,有点男人的样子了。但是出乎妇人的意料,娃儿的那条肉根竟然肿胀着直立起来,顔色是怪异的紫色,尤其是那个乌龟头,更是紫黑发亮,又圆又鼓,竟似有鶏蛋般大小。

    玉兰嫂呀得轻叫了一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旋即紧紧闭上眼睛,一颗心怦怦的乱跳一气,轻轻呸了两声,不住暗駡自己不正经。可是即使妇人闭上了眼睛,那个乌亮硕大的肉头还是在眼前不停的晃来晃去。玉兰嫂感到有些胸闷,把衣襟解开了两个口子之后还是不行,才发现是自己的奶子有些发涨,停了两天的奶水又开始分泌了。

    顾不得多想了,年轻的妇人拧好滚热的湿巾,开始给小战士细心地擦拭身体。

    脸上、身上、手脚四肢都细细地擦洗乾净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才顾及到娃儿两腿之间的东西。

    玉兰嫂感到脸上有些发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毛巾搓洗了下,准备给伢子擦下体。可真到开始擦了,妇人反而抛开杂念,这时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么小的伢儿的屌咋会是这样,就是以前和那死鬼汉子做那事时,也没见他这东西会肿胀成这个模样。妇人握住伢儿的肉根仔细观察,终于发现娃儿肿大的肉头下面隐隐有两个黑色的小眼儿,轻轻一挤,就会冒出黑色的血水。

    原来是被啥毒虫子咬了,怪不得肿得这么厉害,看着大半截男根都紫的发亮,妇人又想到了什么,抄起娃儿的胳膊细看,原来手腕处的青紫不是摔的,也是被什么虫子咬着了。

    可耽搁不得,得快些治才行哟,妇人有些急。

    这伢儿肩膀上的枪眼儿看起来伤得厉害,其实反倒好治,自己刚死的丈夫前年上山打猎时,同去的刘老三走了火,也是在肩膀上喷了几个枪眼儿,看着怪吓人的,可请村里的胡郎中开了个方子,熬了副药敷上,没多久就好了。咋调理的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剩下的药材也都留着哩,等等给他熬了敷上就是,可这命根子被毒虫咬了却从没听说过,这可咋整啊。

    玉兰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道道,乾脆先出去给小伢儿把药给煎上,又在另一个灶台上炖了锅粥,打算等伢


    【1】【2】【3】【4】【5】【6】【7】【8】【9】【10】【11】【12】【13】【14】【1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