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嫂看不明白二伢子,但本能的感觉到心疼,这么小的伢儿,怎么就给人一种苍老的感觉。
芍湘姐烧好热水,端着脚盆进了地窖,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丝赧意。黄芍湘努努嘴,又看了看二伢子和熟睡的虎子,玉兰嫂不知爲什么有些紧张,对二伢子说,“我和黄家嫂子得先洗乾净了,才好给你焐哩。
嫂子就在这儿洗了,娃儿别介意。”
地窖里面也就巴掌大块地方,要避也避不到哪儿去,两个妇人开始还有些羞臊,但也奇怪,裤子褪了下来,那股子臊劲儿不知怎么就丢开到九霄云外了。
女人这话儿说起来也神奇的紧,每个晚上,汉子总是厮缠着要个没休,可平时说到这东西,却好像又成了世上最脏的东西,駡起架来瘟屄臭屄说个没完。其实哪能不脏哩,巴掌块大的东西,平日里又是汗,又是尿,还有些妇人自家的水儿,都窝在条缝缝儿沟里,哪能不起味哩。更何况庄户人家的妇人,天天田间地头,堂前灶后的忙活,下面哪还不能积些汗垢什么的。
可要给两个伢儿拔这火毒,可不是止像做那事一样插进去,来回弄几下,出了精就完事,要把屌儿泡在里面起码两个时辰哩,伢儿男根上又有伤口,万一屄里头还留着啥脏东西,说不准反而害了他们。
二人蹲下身子,各自拿了块澡巾,蘸了滚热的水,仔仔细细的清洗下身,就连缝儿里面都用热巾裹着手指头,用劲抠进去,来回通了几下,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这东西可没那么金贵,使点劲儿也抠不坏,只求擦洗乾净些,莫要坏了伢儿就成。
二伢子不懂这些,但是却看的血脉沸腾,这是他打出生起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光屁股,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这两只大白屁股在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虽然二伢子不懂什么是亵渎,但是他本能的想闭上眼睛,他不敢去看玉兰嫂,生怕亵渎了这个漂亮的妇人,可是眼睛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就是合不拢。
二伢子天生就是好眼力,要知道去年那回战斗,远远隔着半里多,那挥着手枪的白狗子军官叫嚣的多猖狂啊,还不是被他一枪给爆了头。可在这昏暗的斗室里,伢儿和战斗时一样,同样瞪圆了双眼,看的却不是敌人,而是两个光着屁股的妇人,二伢子瞪的那么用力,死死的盯着,似乎要把一切细致入微之处,都一丝不拉的印在眼睛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