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心羞辱你,早不捅你这,就捅你那小屄了,那样坏了你的清白,也破了我们的规矩。」
花秀萍听着,竟边点头赞同边把屁股抬高,这次刽子手费了点劲,先用手掰开花秀萍的屁股然后先将龟头塞进去,再一用力将整个阳具插了进去,疼的花秀萍两腿打颤,却挺住没有活动只是把臀部撅得更高。
刽子手轻微活动了一下阳物以此减轻花秀萍的痛苦,等感到阳具湿滑了,才开始抽动。
花秀萍早已泪流满面。她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与男人有肌肤之亲,竟是这般模样。为了减轻痛苦,她拼命撕抓自己的手臂,但渐渐的疼痛带来的快感超越了疼痛本身,也开始腐蚀她本来就已经动摇的意志。
她停止了哭泣,开始用心体会这种不同寻常的疼痛。
刽子手来回抽动了二三百下,感到筋疲力尽,方才住手,将阳物抽了出来,花秀萍如同被抽了筋一般,软软地滑下来跪在地上。
刽子手把花秀萍放回到马桶上。花秀萍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摆脱出来,只觉得体内有东西在泄出,却没有刚才那样销魂。她偷偷看了一下刽子手,觉得已不再那么面目可憎,再看看他的阳具,心跳猛然加剧起来,就是这东西让自己如此……如此痛苦的吗,花秀萍几乎想靠近再看看它。
刽子手给花秀萍擦干净屁股,扶出帐篷。花秀萍出来见妹妹们每人都面带泪痕,想是也受到同样的待遇,不免心酸,低头用肩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嘴里流出的口水更多,想止住却由不得自己,只好由他去了。
此时进城式开始了,刀斧手架起花秀萍等人上了锦车,刽子手怀抱大刀站在后面,一路上鼓乐喧天,欢迎庆贺的人们一直排到城门外,争相观看名闻天下的花氏姐妹。
花秀萍只戴了一件小肚兜,光着屁股,露着阴毛,赤着双脚,几乎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体示众,真是比死还要痛苦,她听着人群的欢呼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自己身上一般,她只好低着头拼命不去想,却总静不下心来,她又开始想一些往事来冲淡,但直到想到刚才被刽子手「侮辱」时,思绪才平静一点。
花秀萍是第一次与男人接触,虽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它带来的痛苦或者是刺激是花秀萍从未体验过的,却又本能的能够接受。羞耻、刺激、快乐混合在一起,使得花秀萍能在暂时忘却自己还在游街,即将被处决的境地。
行进十分缓慢,终于花秀萍远远地望见了高高的庆典台,她不禁有种即将解脱的感觉。到了台下,刀斧手把她们架下车来,在台口站立等候英英上台。
英英一身盛装,从马上下来,径直上台而去。路过花秀萍面前时目不斜视,根本无视她的存在。英英上台后,刀斧手才押着六姐妹登上庆典台。
花秀萍此时一走路就感到肛门火辣辣的疼,只好尽力让腿分开一瘸一拐地行进,快到台上了,一个刀斧手一提她后颈的绑绳把她提起来,另一个刀斧手一托她的腿。二人一用劲,把花秀萍举过头顶。花秀萍头部后仰,为了保持平衡,只好将身子伸直,又绷紧脚尖,就这样被举上庆典台,绕台一周后在一根法柱前被放下跪下,用绳子绑在柱子上。
仪式开始了,英英得意洋洋的接受着部下、官绅、百姓的恭贺与吹捧,高兴的不亦乐乎。花秀萍等跪在下面,被旁边的看守搁住肩头,头低到胸前,双手在背后被迫向上抬,撅着白白的屁股,样子又狼狈又痛苦。
仪式会结束时,花秀萍突然想看一眼自己的刽子手,偷眼一瞧,却不见人,心里不禁有些空空的感觉。再看妹妹身后也没有刽子手,心里正在犯嘀咕。却听英英在上面号令:「把众女俘押入天牢。」
花秀萍等人被胡里胡涂地押下庆典台,在军士的护送下被关进死囚牢中。六姐妹被分开关押在狭小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