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傻在那里。她没有想自己即将如此,只是心痛,为什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通情达理的妹妹就这么去了。
这时刀斧手又将花秀梅押了过去,花秀梅跪在地上,刀斧手刚要把她的头往墩上按,但花秀梅见上面有姐姐的血,猛地抬起头,一晃身子,然后高傲地挺直身子:「来吧。」
刽子手也不勉强,把花秀梅的头发放到胸前,露出脖颈,说了一声:「挺直了。」举刀行刑。
伴随着花秀梅的惨叫又是一声「喀嚓」,花秀萍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想站起来,但被搁住。她向英英哭喊道:「不要再杀了,要杀就杀我一个吧。」
但没有人理她,在处理完花秀梅的尸体后,花秀茹又被押了上去,也是一刀下去人头落地。到了花秀芳时,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伤心,她的脖颈未能挺直,一刀下去,人头未能落地,只好由另两个刽子手上前帮忙,一人揪住头发,另一人按住脚,补了一刀才把人头砍了下来。
到了花秀芳,刽子手再不敢让她自己跪着受刑,将她强按在墩上,斩下她的首级。
当花秀玲从花秀萍面前经过时,花秀萍已经没有了泪,只是呆呆地望着最小的妹妹,花秀玲虽然年纪最小,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安慰姐姐:「姐姐,我不是害怕才腿打颤的,都是那个混蛋给我清肚,弄的人家的屁股都流血了。」
花秀萍恍恍忽忽地被押到断头墩前跪下,什么羞辱、快感、作女人都从脑海里消失干净了,她只是心痛,失去手足的心痛,她不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在阴间与妹妹们相遇,这是她最害怕的。
刽子手见她神情恍惚,唯恐无法一刀复命,于是让一个刀斧手使劲揪住她的头发,另两个扳住她的肩头,使脖颈旧能的伸长,然后才举刀行刑。
大刀落处,花秀萍香销玉殒。
刽子手用朱红托盘盛起花秀萍等人的人头,上得台来跪倒将托盘举过头顶,回令道:「犯妇花秀萍等六人已被斩首,请主公检验!」
英英起身离座,走到刽子手面前,拎起花秀萍的首级,看着花秀萍失神的眼睛和微张的小嘴,轻轻叹了一口气,将人头扔回盘中,转过身挥挥手言道:「去吧。」
花秀萍姐妹六人连同花秀蓉的首级被装入木笼,悬挂在城头示众,尸体也倒悬示众。三日后英英下令将尸首用金线缝合后厚葬于城外。 「回答我!」他的主人气势端了出来,让我顿时从内心颤栗了起来。
「没有过,主人。只是以前便秘时使用过开塞露。」
「可是你喜欢它?」他问我,「你在七天的记录里告诉过我,你喜欢它。为什么呢?」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吧。换一个问题,你喜欢它的哪个部分?或者喜欢它的全部?」
「一定要讲吗?」我小声问他。
「当然。」我很喜欢他现在说话的样子,高傲又优雅,让我仆伏在他的脚下,我完全心甘情愿。
「我喜欢……」这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的,我很难堪,而他显然在享受我的难堪,我也是。「我喜欢,充满了一肚子的水,好像一个孕妇一样行走不便,然后插上肛门塞,一直那个,咳……」
「继续说!」他命令我。
「一直被你强迫着爬行,很艰难那种,接着帮你口交……」我豁出去了,闭起眼睛一骨脑说完,「怎么哀求你都不理睬我!最后很屈辱地在你面前排出大便!」
最后一句简直是吼出来的,浑身都开始躁热,绷得紧紧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嘲笑那种,是很得意的。「果然不出所料。乐乐,你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呢。」
「啊?是、是吗?」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