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而是就着肠液和淫水不轻不重地撩拨,并将高潮时少年泄出的汁液尽数堵了回去。
它的蛇信依然堵在对方的性器之中,并努力进入到更加深的位置,一点点探索,直到直到顶在了一处生着薄膜的小口儿。
黑虺毒腹因为腹腔中可以自我混合新的毒液,相应地它们的蛇信也很长——平时露在嘴里来回吞吐的仅仅不到五寸,但还有一部分蛇信则是藏在喉腔之中,还多了两寸的长度。
因此当黑虺把自己的蛇信全部吐出的时候,正好顺着少年的马眼推进,一路摩擦试探,穿过膜部尿道,挤着狭窄的小口钻进去,硬生生探到了少年的州都之官。
“呜……”
“不、不要……”
那一处的瓣膜柔嫩娇弱,如何抵得过蛇信的戳弄?尖细的蛇信子带着催情的意味,一伸一缩,将腹腔里混制而成的清液顺着蛇信带了进来。
一开始是冰凉刺激的,好像有人拿着冰块紧紧贴在了傅樰遗的腹中,抵着贮存尿液的肉袋摩擦;但没过多久,那里升腾出一股热意,又潮又烫,仿佛烧红的烙铁逐渐靠近,麻痒感顷刻间涌起,一阵一阵侵袭着傅樰遗的神经。
窄窄的尿道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少年用仅剩的力气想要蜷缩起自己的双腿,他试图夹着腿根以挡住前后一同被进入小口儿的外物,但却只是让花唇间肉瓣的研磨感陡然增大。
分明没有经过抚慰,甚至是被黑蟒忽略的阴唇变得更加红润,被其中淌溢出的淫水浸透得全然湿漉,水光粼粼。
受情欲折磨的肉蒂像个小红果儿,娇艳欲滴,似乎能掐出水来。
痒而酥麻,伴随着难耐的空虚一股一股冒着水儿。
这一刻傅樰遗无比希望黑蟒能兼顾一下前边的花穴,只是还不待他品味女穴中的躁意,位于前端的玉柱以及腹腔之内传来了莫大的刺激——
“啊……”
近乎悲鸣,少年的脸庞布满红热,无力张着嘴巴吐着热气,津液滴滴答答滑到了下巴尖,像是滴水的钟乳。
黑虺毒腹的蛇信穿过了他膜部尿道与液脬之间相通的小嘴儿,瞬间酸痛感和快感袭来。
在这刺激之下他射出了体内的精水,只是因为尿道被堵塞,精液无处可行,竟然逆行回到了液脬之中,一时间冲击翻涌的极乐成倍而来,瘫软的少年被蛇尾顶着菊穴微微悬空后腰,肥软如蜜桃的臀肉在瑟瑟颤抖。
而他身下的草垛湿乎乎地不成样子,像是个尿床的小儿,脏兮兮却也格外可怜。
甜腻腥臊的气息在不大的草垛之上蔓延,悠哉轻晃的蛇尾轻轻从少年软烂的菊穴里退了出来。
那层层叠叠、被肏弄得水光淋漓的菊穴拖曳出一截软肉,却又在蛇尾脱离之时“啵”地一声回弹缩了回去,像是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
黑虺毒腹动了动尾巴,将那欲落不落的亵裤彻底扒了下来——少年湿乎乎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半挺的玉柱还在轻微痉挛,一只硕大的蛇首正好张着猩红的口腔将其笼罩其中,有种怪异荒诞的畸形之美。
蛇头后撤了些许,它金色的竖瞳能够看到少年人雪白的胴体、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花苞似的胸乳,皎皎洁洁,白如云团,嫩似寒浆,捻着梅花果儿,宛若明月贴于胸前。
冷血的黑蟒被蛊惑了,它像是忠实的信徒紧紧盯着那一对儿小葡萄似的乳粒,乳孔紧闭,挺立在白乳上招摇,惹得它忽想一口吞下去。
于是它也这么做了。
深入少年精窍深处的蛇信被快速抽了出来,伴随着傅樰遗腰腹的猛缩,一阵失禁的快感袭来——
“嗯……呜、呜呜……”
“唔——要坏了……”
乌发少年睁大了眼睛,双腿紧紧蜷起,半硬的性器在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