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蛇信彻底抽出后,冠头上微微翻红马眼大张,忽然喷薄出一股黄白的浊液。
那是尿液和逆流进入液脬的精液,淅淅沥沥撒在了少年的双腿之间,顺着肥软的臀尖滴落在干草之上,清透微黄的水迹里夹着晶冻状的白灼,却因少年夹着腿发颤而尽数滑落。
他像是一尾受累于脱皮的白蛇,双腿纠缠摩擦,如同莹润温白的蛇尾,窸窸窣窣,像是上等的羊奶,轻轻触及恍若穿过了奶汁的瀑布,被那温柔滑腻的奶帘浇湿了全部。
黑虺觉得此刻淫靡狼狈的少年就是属于它的母蛇,脏兮兮地徒惹怜爱。
这将是属于它的。
黑虺毒腹滑行到少年的身前,冰冷的躯体盘在对方的胸乳之上,蛇吻正好搭在傅樰遗左边的小奶球上,蛇信吞吐地戳着瑟微的小红粒。
傅樰遗浑身都是过激的红色,他胸膛起伏地厉害,鼻息发烫,嫣红的唇瓣挂着银丝。
身体中的高潮即使已经过去,可残余的快感还在折磨着他的神经,穴肉中回缩的肉壁中有经络在抽搐,而冒着浊液的玉茎还在战栗。
爽。
这是一种能够令人神志错乱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