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打量我半天,弄得
我内心有些不安之时,她突然问:“她来例假了?”
我哑然,却也不想找更多的解释,事实不是如此,但承认好像更对得起小蕾,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小蕾拍拍我的脸:“我挺配服你的。”我还是不敢接口,打定死猪不怕开心
烫和沉默到底的主意。
妻子得不到回答,好像有些失望,离开我的胸膛,摊开手脚,盯着天花板感
慨说:“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但你也要对她负责啊。她又不可能不结婚,一辈
子跟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在你的位置上,肯定要疯掉。”
我苦笑一下。
妻子接着对我说:“你换在我的位置上想一下,如果我也做了一些出格的事,
当然,你不要误会,哪怕是不象你过份的出格,你会不会揍死我?”
我当时绝对没想到她最终也会走上我这样一条路,所以我只是一味惭愧。
后来她和红旗好上以后,我才知道,那是她开始的第一次试探。而我以为,
她只是为自己鸣不平。
后来我想开了以后,再回想一下自己当时的思维模式,还是典型的大男子主
义吧。小蕾在人大虽然算不上校花,但系花还是称得上的,如果论起出格的资质,
她其实比我更有优势。但大家都接受了这样一种习惯思维,婚姻中可以接受出轨
再回头的男性,但对于女性,却有一些更为苛刻的标准,不少女人都只能望而却
步。
但人内心的欲望却是同样的。
渴望受到尊重,渴望受到爱慕,渴望得到性爱的欢娱。
我虽然公粮按时上交,但只算满足了她最后的一个渴望,却不能满足她的前
两个欲求,她的出轨,只是时间问题。
但小蕾当时肯定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后来家里老有莫名的电话,我一接,就挂,小蕾接,也只是三言两语的,便
匆匆挂掉。
我慢慢觉出蹊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在那些对话中,没有任何有意
义的东西透露出来。这是极为反常的。
更让我觉得惊讶无比的是,那段时间,小蕾不但不再对我和春影的相会有任
何的反感,反而在和我的性事中,经常提及:
她比我更棒吗?
或者:她叫得浪不浪?她的哪个部位更敏感?
有些话,我压根都想不到她这样的人会说出口。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周左右,我觉察到她的内心开始有极大的变化。
但我不知道她这种变化的原因。在房事方面,比过去更加频繁。这也许还能
用一些原因解释,但无法解释的是,她开始做好完全接受我有情人这个现实,并
且称底线是不能离婚。
她重新开始打扮的花枝招展,多年不穿的长裙也重新包裹上她修长的双腿。
我却天真的以为,她是为了重新吸引我。
有时候,她会回来很晚。但没有晚到那种让我起疑心的地步。
最先开始怀疑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岳母。
有一次,我提前回家,看见她在她母亲房里,从半掩的房门中突然传来她母
亲一句怒喝,“他不管怎么样胡来,他是男的,你要是骚比不要臭脸,我就离开
这里了!”
我心里顿时一惊。
小蕾默默地出来,看见我呆在门口,愣了一下,才掩面跑出去。
晚上她母亲才从房里出来,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