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不管我怎么劝,她最
后还是离开我的家了。
我知道,她是恨死我了。我当时跪在门口,她都不理我。
小蕾第二天才回家,她已经知道她母亲回到老家的消息了,然后她在沉默中
开始收拾她母亲的房间,之后又把自己关在屋里,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等她出来以后,我满心愧疚,同时也是满腹疑虑,看着她,一时不知如何开
口。
小蕾突然向我笑了,“妈也该回去了。我只想说,我这里,没什么对不起你
的事。”
非常巧,这时小蕾的手机响了,小蕾一直没接。
我心里知道,小蕾虽然口上说没事,但多多少少,确实有了点事。也许不是
她妈想像的那种关系,但已经亮起红灯了。
我一直希望婚姻的真相永远这样掩藏在这层影影绰绰的纱幕中。但当天晚上,
直肠子的小蕾就把最后这层遮蔽扯破了。
“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我点头同意。是接着过,还是分道扬镳,也许就取决于今晚上的结果了。
“你曾经下了很大的决心,和春影分开,你们现在又走到一起。这也没啥。
我想得通,想不通,反正现实就是这样。我妈是特别保守的人,你这样,很伤她
的心。现在,你可能也能感觉到,我外面也有人了。妈恨我,我不怪她。你别这
样看我,我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我一惊,空落落的感觉大于心痛。
从那一刻,我才回想起和小蕾的花前月下,是多么的美好。
“他是我的初恋男友,现在在一家小公司打工,和你没法比,结了婚又离了。
前段时间他主动和我联系的。”
妻子看我的脸色极度不豫,双手一摊,苦笑道:“我现在明白梁山好汉为啥
有那么多的不平了。”
“只想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也苦笑着承认。
妻子突然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的眼角也泌出了泪花,婚姻啊,莫名地把两个不相干的人捆在一起,跑又
跑不动,分也分不开。
晚上我把妻子弄得死去活来的,一方面是出于感情背叛的刺激,一方面,是
一种莫名的冲动。
因为我们在挑情和做爱的前半段,大家有一些疯狂的内心冲动的披露。
当然,做完爱之后,谁也不会当真。
小蕾在被我“惩罚”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一再承诺不再做任何有背叛我的行
为。我时而要求她永远爱我,忠于我,时而要求她更浪一些。
小蕾没有要求我就和春影的事做任何承诺。我想说的是,这种不平等,不能
完全怪罪于当代的男性,这是千百年中国国情的积淀。大家认为呢?
第二天和第三天晚上,我再次疯狂地索欢,小蕾娇身承欢,在第三天做爱的
过程中,她突然问我,到底是爱她还是爱春影更多。我当然说是更爱她。然后我
反问小蕾,她到底是爱我更多,还是爱她的红旗更多?
妻子马上说,我爱你更多。爱他更少。
我下面一下子便硬得象石头一样。
妻子做完爱后,背过身子笑着告诉我,她本来想说只爱我一个的,但她觉得,
如果说爱我更多,我肯定会表现得更好。
我非常尴尬。小蕾转过脸,红着脸格格地笑个不停。眼神又亮又朦胧,很暧
昧的样子。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