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见了男人,他都控制不住地只能跟着穆戡的步调走,一点没了想法,哪还记得住要让他放自己出门的事情。
熊只说着说着突然坏笑一声:“要不要哥哥我交你几招,包管对他有用。到时候他顺着你的意思还来不及,怎还舍得将你关在家里。”
熊只出的招一直不太靠谱,熊莲用过几次,最后全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了,被欺负得很惨。可他还是没记住教训,附耳过去听。
淫邪的语句流了满耳,熊莲羞愤而起,又一次将熊只轰了出去,脑子里全是穆戡压在他身上一次次贯穿他的场景。
他狠狠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又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
那人刚走没多久,怎么又在想他。
有了要出府的打算,熊莲就开始盘算着要跟男人提要求,其实熊只说的那些招数确实有用,毕竟男人那么喜欢肏他的屁股。
可接下来近一个月,他都没怎么见过他,唯一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发生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积攒了许久的想念与情欲,在那一刻全都宣泄给了出去,来不及想其他的,只记得坐在那根棍子上拼命摩擦吞吐,兴奋地再给他的背上添几道伤口。
等回想起来之后,早就错过了任何说话的机会,后悔莫及。
他数着日子等穆戡回来,甚至等到觉得过不了多长时间男人就能放他走了。
———
穆戡又一次伴着星月赶回了府。
北境和朝堂上的琐事占据他大部分时间,再加上最近禁卫军对他们营地的骚扰,很少有空闲。
原以为京城禁卫军不过是世家子弟的温床,林的党朋,一群酒囊饭袋而已,不足挂齿,不成想里面确实有几个足以使他困扰的人。
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驱散了下人,独自跨进主卧,里面的人应该已经睡了,穆戡也没重新燃灯,就着黑暗几步走到了床前,无声无息。
除了前次没忍住要了他一晚,他通常只是过来看两眼便会回到书房洗漱休息。
今天也同样如此。
暗夜里一声微弱的叹息,他盯着双眼紧闭眼珠子拼命滚动着的熊莲,总觉得无奈极了,不懂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为何总这般紧张防备。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熊莲有点着急地睁开眼,抓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抓得有点紧,穆戡先是下意识反握回去,又看到了穿着凌乱白袍的人,被褥凌乱地被他踢到了身下,光滑黝黑的大腿深处幽暗不见底。
“你,留下来,睡。”
几缕月光透着窗户打了进来,朦胧地暗夜给了熊莲说出口的勇气,他在邀请穆戡。
穆戡回到床边,抚开他蓬乱的长发,轻刮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拎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手脱了出去。
“你…”
“我去沐浴,你要跟我一起?”
还在失落的熊莲整颗心都涨满了,他摇摇头,胡思乱想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他等会儿还会回来?还是仅仅只是沐浴?可想到上次在浴池里的淫乱,他又不好意思跟过去,就像默许了什么一样。
幽暗的内室瞬间灯火通明,穆戡点完灯将外袍脱了时间扔到床上。
熊莲见他进去了,才下床将黑袍拾掇好,挂了起来,口干舌燥地多喝了一杯茶。
不知从何时开始房间里就一直温好了水,供他随时取用。
他又躺回床上,整理着熊只教他的说辞,双腿紧夹着,阻了里面汹涌的暗潮。
怎么一见着人,平时安安静静的地方会变得这么痒。
穆戡换上睡袍回来之时,就见着熊莲把自己闷到被子里在床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