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不知道干什么。
他头发未干,坐上了床边,拉开那个像蚕蛹一般的布茧。
里面粗壮的蠕虫先是紧拽着不放,待穆戡也用了里,才不情不愿的冒出了头,呼哧喘着粗气,脸都闷得黑里透红。
穆戡对他这种自虐行为很是不解,静默着。
熊莲的脸更加红了,见他肩上已经被发丝浸饱了水,主动开口道:“头发,擦,不干,会生病。”
“那你替我擦?”
“嗯。”
熊莲掀开被子,跪立在穆戡身后,大腿的肌肉挤压着小腿,膝盖半抵,借过他递过来的布巾,由上到下认真擦拭起来。
发黑如墨,披在身后异常顺滑,与他像杂草钢丝一样的坚韧不同。
熊莲的手挑过他耳后的发,偶然间那里有一颗小痣,藏得很深,若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他忍不住有手指摸了上去,被蹭过的耳垂微微发红。
熊莲很开心,其实这个人不凶他的样子还挺好的,长得也俊,比他的夫婿还要好看很多。
就是他总是吓自己,或者黑灯瞎火地压着他做,根本来不及仔细看他的脸,看他的身体。
指尖在他发热变红的耳后流连来回,往了干正事的熊莲被恼羞成怒的人拽到了身前,半躺进那人宽阔的胸膛里。
他对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攀上了他轩昂的双肩,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捻开他紧抿的薄唇,羞涩地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挑逗起好似无动于衷的大舌。
脑后的手掌扣着他加深了这个吻,可里面的东西一点都不给他反应。
熊莲赌气地拉开了自己的袍子,露出两个他最爱的丰满,胸膛相贴,柔软嫩滑。
被蒙上水汽的双眼,期期艾艾地盯着,穆戡再也遮不住自己的贪欲,挺立的柱体冲出睡袍,直接顶进了坐在他胯骨上的肥厚,瞬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