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顿,可想想那个两个人一上去就咯吱作响的行军床他就头疼,偶尔觉得熊莲这么大块头肏起来舒服却也有不便之处。
床是营帐配备的,走军账,他也不可能以权谋私,就这么站着玩几次也是别有风情,控制不住哭喊的熊莲煞为可爱。
蛋十七、蛋十七、嗜睡的熊莲
往日早早起床的熊莲这一个月来总爱在被子里多呆一会儿,即便起了床也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穆戡除了早朝或军营部署的主将会议,一般也会陪他一起躺着
时常他醒来的时候,熊莲依旧在呼呼大睡,梦里似有什么好事发生。
穆戡撑着头,撩开他睡散的头发,盯着睡在里间的熊莲看。
他除了战时事态紧张,很少与人同眠。
和熊莲之间却水到渠成,没有任何不适,大概是早早就有了最深入亲密的关系。
每晚耳边稳健有力的呼吸让他睡得安稳也熨贴,如此一辈子倒也没什么不好,他不可能再放熊莲走。
他想回家,陪他去几次也无妨。
熊莲睁眼就对上了穆戡投射过来许久的视线,闹了个大脸红:“看什么,睡觉,丑。”
穆戡想着躺了回去。
“丑什么?不丑。”
熊莲也别扭,他一向不在意这些,最近外面见的人多了,看到了京城里那些人的打扮,回来竟然照起镜子来了。
“哦。那你,看什么?”
“看你睡觉的时候,总张着嘴呼吸,可爱的紧。”
春末,两个健壮的男人同在一个被窝,最怕闷热的穆戡也不嫌弃地缠住里熊莲的腰,压上去,吻上了被他喂得再也不会起皮干涩的唇心。
红润嘟起,肥厚湿滑,和他下面那张嘴一模一样,快要了他的命。
“唔…哼唔~~还是…还是丑~~”
“说了不丑。”
穆戡将他侧着躲避的脸又掰正了过来,连啄几下,满意道:“就是最近腰粗了不少,我肏你的时候快拢不住了。”
熊莲一愣,也没说什么,任他糟蹋亲吻,黏腻非常。
后来早饭的时候,他只吃了三个馒头一碗粥。
穆戡心存疑惑地问他要不要再多吃个鸡蛋。他也只是摇摇头。
一日三餐皆变成了以前一半的量,勉强填饱肚子。
穆戡也没想到他随意的一句话,对熊莲的影响如此之大,等发现端倪之后,才半吓半哄地让熊莲恢复了原样。
后来他反省了一晚,觉得熊莲看着这么大一块头,心眼儿却小得很,以后在他面前变再也不说这些话了,吃得多肏起来才舒服不是。
蛋十八、泥人手办
偶尔穆戡远行,回来总会看见熊莲抱着个泥人玩,对着那个泥人又笑又说话的,熊族语,听不太懂。可看见他就惊慌不已地把那个泥人藏了起来,没了之前的开心样子。
穆戡不至于和个泥人吃醋,但心里依旧在意,骑马的时候都念着,不太专心。
“买泥人儿,陶土泥人,活灵活现!”
泥人摊主的叫卖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低头看去,那摊上一整排都是熊莲成天拿在手里玩的那种泥人,一模一样的傻,哼,低劣的玩偶,也就熊莲会当成宝。
他勒马停在摊前,问:“这个怎么卖?”
那摊主没想过像穆戡这种看着贵气的人也会来他摊子上买东西,连忙介绍:“这个十文,照着彦王的样子做的。公子您也是买回去吓小孩儿的吧?”
马上的人周身空气忽然一冷,看着比这个泥人儿的彦王还能辟邪。
那摊主打了个哆嗦,不知哪里惹了这位主儿。
“您不喜欢这个?这还有其他的,什么嫦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