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戡下床把刚灭的灯重新燃了起来,就看了泪眼朦胧的人委屈看着他,比肏他最狠的那一天哭得还凶。
他蹲下身,撩开他的裤子,检查了一番,只是撞到了麻筋,没什么大碍,捏住穴道,按了几下也就好了。
他们战场上什么没见过,这点小事一点也不值当放在心上,虽心疼,心思一转,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谁教你的这一招?”
熊莲用懵懂的视线看过来:“什么?”
“哼。”
丢开那张单纯朴实的脸,穆戡重新去把灯给灭了,越过熊莲躺了回去。
熊莲这才慌了,抓住他的手,想跟上床,又怕他再生气,畏畏缩缩地跪趴在床边,小声道:“是熊只,说装可怜,你原谅我。”
穆戡冷着熊莲,听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到最后把自己也说困了,就这么跪坐在木板上睡着了,只有手紧紧拉着他不放。
穆戡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么些天一来是在外面放些养伤的幌子,脱离那些盘根错节的朝堂,二来是这几天熊莲乖得厉害,想多欺负他几天,让他长长教训。
一来二去,真把人吓怕了,穆戡有点后悔。
他把人捞起来,搁到凳子上,盖好毯子。
没一会儿,又觉得不得劲,直接捞到了床上,抱进自己怀里才彻底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