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了柔韧精壮的肉身,与他唇齿相依,灵魂互融。
覆在柔软布料上的大掌,从寒凉变得灼热,烫得熊莲骚水流得更欢,心上身的紫亮色的布料沿着细密缝合的中心湿了一大滩。
穆戡的手指顺着那湿透的圆圈打转,只系了一根腰带的丝袍皱巴巴的被推到了熊莲硕大的两个黑奶子边。
烛光被纱帘遮去了一层,隐秘暧昧,暖暖照射着穿在两条黑直长腿上的莹紫色绸裤,满是勾引的媚浪。
贪吃的阴唇和上面那张嘴一样灵活的吸附着穆戡身体的一部分。
掌心闷闷拍在布料上,震的熊莲骨头发麻,差点咬到穆戡的舌头。
穆戡顶顶他的鼻尖,摩挲着他绯红色的眼尾,神情地望着诚挚单纯的熊莲,叹道:“不是不喜欢穿这些吗?”
熊莲被他的温柔盯得想哭,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他要他,双腿夹得更紧,高档滑腻的布料全是他不安碾磨出的小褶皱,电流的窜动让他发情发得更厉害,小腹紧张得产生了要尿尿的错觉。
“穆戡,我想你…要你…”
软软求欢的语气,叫穆戡如何把持得住,凶狠地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在发出这种骚浪得勾引。
紧致的布料小了一号,是当时做废的,牢牢卡在熊莲肥硕的大屁股上,露出深厚的股沟。
穆戡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器具塞了进去,蹙着眉急迫地要进入那方美妙的,以肉褶堆砌的湿洞。
卡在臀心的绸布被糟蹋成了一块废布,随着穆戡激烈的挺进在屁股上摇来晃去,半遮半掩着肮脏欲望带来的汹涌潮情。
熊莲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感受,长大嘴巴叫的比哪一次都高亢媚浪,婉转悠扬,叫的穆戡头皮发麻。
“哥哥,穆戡了,慢一些…哈啊…哥哥,肏死我了…”
满嘴的淫词艳曲,唱出来一般,激得穆戡有些惶急,想要把所有的都献到熊莲眼前,让他再多叫两声。
“哥哥,哥哥…我~哈啊~~~穆戡…”
熊莲不想流泪,可在这样动情的颠簸中忍不住哭泣了起来,用力在穆戡脖子后侧咬出永远都消散不了的血印。
“穆戡…啊~~~”
这场情事来得过于激昂,终结得也很快。
熊莲尖叫着喷出热液,全身到骨头都酥软了下来,再也挂不住。
他听到穆戡发出来的呻吟,低沉性感,臣服于他身体的舒适,他今天一点做得很开心吧。
熊莲满意得想着,不舍得搂着穆戡钻进他的怀里,接受他一股股浓精射进自己的收紧的宫口深处。
穆戡也舍不得他,浅浅动着安抚着抽筋的甬道,不想因为停留的太久而让他不适。
呼吸稍显平稳之后,穆戡逗他:“再叫几声哥哥来听听。”
熊莲这次并未躲避他的目光,反而要不够似的吻着他黏着他,多唤了几声,娇娇的仿似真要做穆戡的弟弟一般,让穆戡疼得不行。
被包裹的鸡巴瞬间撑爆了肉壁,开启了下一轮的征途。
“穆戡~~哼唔~要想…留着~~哈啊!~~一直…一直~”
穆戡来不及分辨他的意思,疯狂的挺进中气息不稳道:“留着,留在我身边就好…熊莲…”
蛋二十七、浮生若梦(王爷视角)
婚礼第二天清晨,王府里就热闹了起来。
穆戡一人一骑,在最前面领着兵马赶路,中间吃饭就随便塞几个干粮应付过去。
接连几天,风餐露宿,也没麻烦进城住宿,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北境。
没想到一天他正就着冷水吃硬邦邦的白面膜,就被他新婚王夫带过来的小厮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过去一瞧,果真他家公子被折腾得没了人样儿,面色发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