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劭大马金刀的座于魔教众人的簇拥之间,让红袖稳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脸上全是狂妄,直视台上看过来的凌宇泽高声道:“凌长老继续就好。”
凌宇泽木着脸把后面的话说完,就坐回了座位。荀劭看他这置若罔闻的表情恨得牙痒痒,搞得他堂堂魔教教主像个耍猴儿戏的。
论道大会第一日通常只能算个热身,各派友好交流,打得好看具有欣赏性才是王道。到了后几日才算了各门派重新排次,扬名振门风的机会。
魔教派出了潘良,他身法阳刚,拳法虎虎生威,刚柔并济,与霓乐岛的琵琶女交互切磋,虽不愿承认,竟异常相和。
一下午的打斗,精彩的也没几个,荀劭看得直打呵欠,吃着红袖帮他剥好的葡萄,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
转了一圈,眼神又落到了凌宇泽身上。真喜欢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宇泽能感觉到荀劭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他没看回去,也不知道荀劭还想干什么,占了他的身子,夺了他的心,他还有什么可觊觎。
心里悲愤交加,凌宇泽集中不了精神,也听不见许志义叫他。
“师叔,师叔。”
“…嗯。”
“师叔,今日您压场,要是不舒服我来也行。”
“我来。”
第一日最后都是天元门压轴登场,抽签选一在门派上前对战。
凌宇泽站于登仙台中央,身前浮起几块玲珑玉牌随手一点,魔教二字放大于眼前,台下窃窃私语起来。
荀劭看了一下午正觉得无趣,凌宇泽选了魔教,他也正好疏通疏通筋骨。
红袖一只酥手推上了他的胸膛,附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教主,不如先让我试试?”
“也好。”荀劭内息还未稳定,听她如此说也不坚持,安然靠回了椅背,看红袖上台。
“凌长老,指教。”
红袖抽出腰间的响铃缎带,外袍开得更大,长腿近乎全裸。众人交头接耳,有不屑魔教居然只派个玩物上台和天元门的长老对战,也有带着淫笑说魔教教主艳福不浅的。
“红袖姑娘指教。”
凌宇泽并无半分轻视之意,也无半分淫邪,正视于她,让红袖多看了这位凌长老两眼,怪不得他们叫住昏睡的时候天天念着呢,长得不错就是表情死板了点儿,若这张容颜眉眼生动些,定然招眼得很。
红袖甜甜回了一笑,率先握紧缎带攻了上去:“得罪。”
凌宇泽举剑防御,铿锵一声,铃铛与长剑碰撞出火光,两人虎口处具是麻了一瞬。
清痕剑由玄铁制成,坚不可摧,这铃铛如此刚烈地一撞居然与之不相上下,定然也不是俗物所制,再加上缎带里掺着的天蚕丝,柔中带韧,荀劭还真舍得在爱宠身上下功夫。
武器再如何超群,对战还是拼的功法,红袖不弱,却远不如凌宇泽,在他游刃有余且战且退的三十招里红袖逐渐落了下乘,步伐不稳。
一个下腰挺身,红袖发狠将缎带全缠上了清痕,红光缚上了银剑,刺得凌宇泽两眼发酸,这股内力与荀劭同出一宗,连发劲的侧身动作都那么相似。
心里有个邪恶的声音在喊,杀了她,杀了她,清痕剑剑身水光四溢,扭转间生生震碎整条缎带,剑势不止,直逼红袖的艳丽面容。
所有人都惊讶于凌宇泽攻势如此狠厉,竟一丝情面不留,下手就是杀招。
红袖被剑气冲击得连退几步摔倒在地,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光火间她根本考虑不到其他,大不了两败俱伤,若她要死也必不让凌宇泽好过。
“红袖!”
只听荀劭高声喝住红袖,几个纵身挡在了她身前,用了十成力挑飞了凌宇泽手中的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