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她弟弟,颜棠那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好,我知道了。”
段如许知道劝说有效,松了口气。
他温声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是说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
他问完才想起前不久温越泽才问过他一个相似的问题,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平心而论,他是希望颜棠能休息一段时间的。毕竟看现在的情况,她的状态很不好,实在不适合继续工作。
谁知道电话那头连沉默的时间都没有,段如许听到了颜棠坚定的回答:“我不能休息,现在家里这么乱,所有事情都需要钱,我要是再颓废下去,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这是颜棠会说的话,段如许知道她是真的走出来了,松了口气之余,又有点心疼这个过于懂事的姑娘。
他忍不住说:“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先借你。”
这个提议被颜棠果断地拒绝了,她虽然打心眼里把段如许当成自己的亲哥,但两个人到底没熟到那个份上,何况她之前还利用过他,更是不敢真的像对亲人那样对段如许。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段如许听得出来颜棠的心情比起一开始轻松了很多,同时他也高兴自己能为她帮上那么一点忙。
没多久,颜棠那边又来了亲戚,她不得已挂了电话,恋恋不舍地跟段如许说了道别。
虽然挂了电话,段如许对朋友的担心却已经完全被勾了出来,他不知怎么又想起许久没联系的冬至,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还是没接。段如许听着话筒里传来机械重复英文的女声,终于还是没再打过去。
……也不知道冬至到底怎么了,等他哪天得了空,一定要去他家里看看。
这么想着,段如许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他尽量去忽视身体的不适,到楼上卧房洗了个澡,才终于又觉得活了过来。
他在床上躺着,打算一觉睡到下午,谁知道一个小时都没到,楼下突然传来连绵不绝的门铃声。
“叮铃——”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叮铃——”
这里是温越泽的住处,来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来找他的。段如许不愿意去应付温越泽那边的人,但又实在被吵得睡不着,于是忍着起床气,下楼开了门。
说起来,他刚搬进来的时候,温越泽还曾就是否请佣人的问题问过他的意见,不过那时候段如许觉得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些别扭,于是拒绝了,谁知道报应在这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