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不行,满清朝廷更是腐朽到了根,看来这天下,当真是没有希冀了。
李臣典趁机搂紧了傅善祥,微微蹲下身子,双手捧起她胸前的那对傲人双峰,不停地亲吻吮吸起来。
尽管此时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对面傅善祥诱人的胴体,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占有,与她融为一体。
李臣典的力气很大,重新把傅善祥推到了榻子边,两个人重新滚进了被褥里。
傅善祥趁机握住了李臣典的肉棒,使劲地捏了几下。
那乌黑丑陋的物件,除了变得稍许肿胀之外,并无太大起色。
这一天,他已经翻复了很多次了,多得连他自己都快有些记不清了。
这曾经令他无比自豪的家伙,这时彻底罢工。
「善祥,住手!」
李臣典憋了一口气,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振雄风,但最终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继续让傅善祥这么弄下去,他只会更加丢脸,颜面尽失。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傅善祥的手腕,道,「你还是等我一下!」
「将军,」
傅善祥把手伸到枕头下,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来,「曾经我看到老天王常服此药,功效显着,将军不妨也试试?」
李臣典盯着傅善祥手中的那个瓶子,忽然吓出一身冷汗来。
尽管他对傅善祥情有独钟,但仍对她严防死守,别说是那些长毛俘虏了,就连自己的下属,也不会轻易地让他们靠近。
她手中凭空多出来的瓶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假如……这时她藏在枕头下的是一把刀,那他哪里还有命在?李臣典突然一把捏住傅善祥的手腕,强劲的握力几乎将她的腕骨拧碎,一脸柔情瞬间变得狰狞:「这是什么,你从哪里来的?」
「啊!」
傅善祥没他捏得五官都痛苦地扭曲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将军,松手!」
她的声音婉转,如古筝上振动的弦,李臣典虽然铁骨铮铮,却还是被她瞬间软化下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松开了傅善祥。
傅善祥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道:「昨日,我应召来将军帐中,见门口的地上,丢着许多废弃物。其中便有此物,心想着将军或许能够用得上,便拾了来。那天负责押送民女的刘师爷和小李将军俱可为证!」
她口中的小李将军,便是李臣典的族弟,在营内担任副官。
若说他信不过别人,又怎能信不过自己的族弟呢?李臣典将那瓷瓶接在手中,道:「这是何物?」
傅善祥道:「此乃西洋之物,据传教士呤唎言,为斑蝥所制,服之有奇效,能坚举整夜而不倒。」
「斑蝥?」
李臣典不禁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脑海里立马就呈现出来深藏在草丛之中,像甲虫一样的恶心生物,连忙摇了摇头问,「你想让我吃这个?」
「老天王正是日日服用此物!」
李臣典
摸了摸自己光熘熘的前额说:「王师攻入南京之前,本将军倒亦有耳闻,传言发匪洪逆专好捕食虫豸,莫非正是此物?」
傅善祥道:「此言差矣。民女未见老天王捕食虫豸,只是由好甜露罢了。唯一吃过的虫子,怕是只有这个了!」
李臣典还是摇摇头:「不行!」
一方面,斑蝥确实令他心生反感;另一方面,他并不特别信任傅善祥,总觉得她仍心系长毛,指不定会在药里下毒。
傅善祥拔下瓶塞,顿时一股异香从瓶口飘散出来,沁人心脾。
这与李臣典想象中的斑蝥恶臭完全不相径庭,也不由地好奇起来,拿起瓷瓶,用力地嗅了嗅。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