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莲把她的一切告知我之后,我不知她究竟用意何在﹖照道理,这是有关
男女之间的秘密,何况我仅跟她见过一面而已,根本用不看讲给我听的。
然而宝莲终于说出了由衷之言,她表示虽跟我初识,但已久闻我的大名,尤
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我已有充足的经验。她竟不讳言告诉我,她已非完碧,而且
家庭环境也很普通,她知道这年头笑贫不笑娼,钞票第一,既然遇上了这个大阔
佬,如果说是不被金钱打动,无疑成了违心之论,可是她总感到不要太接近买卖
式,至少要维持自己一些自尊。她的目的就是要讨教我,该用甚么方法﹖因为她
认为我在这方面一定早有丰富经验,而且足智多谋 / ,希望我给她一些指引。
给她这么一顶高帽盖过来,倒使我难以推却. 其实我倒是被她的坦诚 / 所动,
于是我就表示︰世界上绝对没有一枝针能够两头利的,有利必有弊,有收获必有
损失,得失之间要看值不值得,同时还要讲究是否心甘情愿。我答应替她想一个
好办法来,至少诚 / 如她所说︰主要是该维持自己的尊严。
她希望我能够尽速替她想出一条妙策,因此她约我这个周末再跟她见面,届
时希望我拟就良策,贡献给她。
我们约定周末六点钟在中环一家酒店的酒吧中见面,因为那天中环很少人,
而那个酒吧很清静,比较力便谈话。至于吃晚饭,中环也不乏有许多好的酒楼。
办法虽然多的是,可是事实上无非都跟雪中埋尸差不多。刘大彬能够挣得今
天这样的家产,可见十分精明,绝非善男信女,甚么事他都明白。因此,瞒天过
海也必须视乎怎样瞒法。
宝莲虽然确是小妹妹中出类拔粹的一个,但对我来说,无疑难以匹配,何况
我一向对小妹妹缺乏兴趣,即使对她难免为之心动,总也觉得还是不要去沾惹为
妙。
宝莲主动的找上了我,虽然为了她的事,而说明要我替她设谋 / ,不过这毕
竟都是她的私事,我跟她仅属初交,彼此根本并无认识,不问而知,她对我一定
另有意图. 对于现代的小妹妹,我一向不敢轻视,如果要像以前的时代,认为她
们都是甚么事都不懂,或许充其量仅是一知半解的黄毛丫头,那么就会大错特错
了。
我也曾经听说,有不少自以为一流高手的玩家,都裁在这些年轻的小妹妹手
里,轻微一些破财挡灾,重的几乎为之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因此,我一向对这
些年轻的小妹妹有着戒心,宁可找成熟一些的女人,反而有纹路可循,她们都会
按理顺章。
宝莲果然非常醒目,见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在敷衍她,顿时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掸起了小嘴,对我怨说,她已当我一见如故,我却不当她知己,对我开始感到失
望,而我在她心目中的玩家形象亦大打折扣。
我表示这并不是主要问题,而是我实在无法从命,我劝她不必自欺欺人,同
时我也率直指出,刘大彬并不是一个老衬,既然他看中了她,而且愿意付出相当
的代价,问题只是在她肯不肯接受。至于要讲尊严,无异成了一件矛盾的事了。
她听我这么说,突然对我微微一笑,就凑过头夹,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话,听在我耳中,却顿时为之惊讶不已。
想不到宝莲提议要在那天跟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