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算账,被星尘拦住。
星尘躺在床上,虚弱地说:“星晚,你别走,陪陪我,好吗?”
星晚暂压下怒气,拉住兄长的手,“哥哥,你肚子还疼吗?”
星尘拉她上床,“好了许多,你帮我揉揉。”
星晚依言半靠在星尘身边,将他抱进怀里,伸手轻柔的安抚腹中孩子。
他们虽然已经亲过,星晚却没有更进一步。她总觉得,自己对兄长满怀爱意,不能被情欲玷污。星尘是她心尖上的皎皎明月,和萧衍送来的男子不同。她可以在他们身上纵欲,却不能亵渎兄长。
星尘安静窝在星晚怀里,鼻间嗅到一股混杂的香味,他心里有些酸楚,妹妹有旁的人了吧?他想问,却又无法启齿。他不过是她的哥哥,以什么立场问她呢?
揉了一会,星晚轻声问:“好些了吗?”
星尘低低“嗯”了一声。良久,他说:“晚晚,你是不是不齿于为兄的行径?”
星晚低头看他,却只看到他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哥哥何出此言?”
星尘:“为兄委身于萧衍,还怀上他的孩子。”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钟爱的妹妹也嫁给萧衍,变成兄妹共事一夫的尴尬局面。
星晚:“我知道哥哥是被迫的,不是你的错。”说完,她亲了亲星尘白净的额头。
星尘声音更加低落,“为兄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襄南王世子,未能自保清白,侍人枕席。将来,我有何面目再回南疆。”
星晚抓住星尘手指,亲了又亲,心疼兄长境遇,安慰道:“我只听说女子讲究清白,哪有男人说这个的?待你生下孩子,咱们便与萧衍断个干净。你回家也好,与我结庐而居也好,我都陪着你。”
星尘眼眶湿润,“可以吗?”他此生还能得自由吗?
星晚:“自然可以。萧衍不准,我便打到他应允。”
星尘侧身环住星晚纤腰,仰着头说:“那我与妹妹约定,此生不离不弃。”你不许嫌弃我。
星晚吻上他的嘴唇,吻一句,说一句,“我与哥哥不离不弃……你的孩子,我也视如己出……哥哥,你别哭……”
星尘:“我是心下欢喜……嗯……”
星晚小心避开他的胎腹,在他唇上辗转吸吮,“哥,张嘴……”
星尘:“嗯……”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下面渐渐抬头,拉着星晚的手,抚上自己胸口。
星晚一怔,想要收手,“哥哥,别这样……”
星尘有些泄气,“你还是嫌我身子不洁。”
星晚:“我没有。哥哥……”她含住他的喉结,手指拈动乳珠。
星尘孕体起伏,箍着星晚,不肯放手。
星晚:“别用力,小心压到孩子。”
星尘:“我胸口涨,你揉一揉……啊……妹妹……嗯……”
星晚终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是她不想让兄长觉得自己贪恋他的肉体,二是星尘刚动过胎气,不能做太激烈的事。
等兄长睡熟,她才起身离开。
彼时已经过了子时,萧衍在房中抱着两名美貌舞姬寻欢作乐。星晚踢开他的房门,闯了进去。
舞姬认得她,连忙翻滚下榻,以头拄地,“皇子妃饶命!”
星晚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喝出一句“滚”!二人连滚带爬跑出萧衍卧房。
萧衍瞪大眼睛,心虚地问:“你来做什么?”
星晚四处寻找,在桌上看到一根粗壮的鸡毛掸子,随手抄起来,揪着萧衍一顿胖揍,“你竟敢推我兄长?你知道他身怀有孕吗?”
萧衍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口中兀自狡辩,“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纸糊的,怕什么推?再说,我也只是轻轻推了一下!”